不敢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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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杉和青贤一路贴墙走着,终于抵达藏身之所后,二人的身影被墙壁吞噬。
青石和青菘等人围坐一团, 见二人回来,默契地起身为她们让开一条通向主位的道路。
“决定了吗,我们当真要帮助她?”青石的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她依旧虚弱,但已能不靠人搀扶独自站立。
方才藏入地底时青菘也在场,她对苏薄强硬的手段不满, 此刻干脆将不满表现了出来。
“我们不该跟随一个没有人性的家伙!”
青菘说完,看着青贤和青杉泛红的眼眶, 不由也落下泪来。
“达蒙小子死了, 她一句也未过问。这样的人就算能成功反叛,也只是个暴君。哪怕不用问签,我也能猜到签意!”
“青菘!”青贤喝止了青菘, “她并不知道达蒙小子死了, 她以为达蒙小子冲过去, 是因为青石要以达蒙为媒介发动能力。”
青杉尽可能保持冷静, 接着青贤的话说道:“我和青贤一路跟着她,便是想看她是否一句也不过问达蒙,但她问了。”
青菘依旧不服气:“问了, 便行了吗?”
“问了,便行了。”青杉的语气逐渐恢复平缓,他冷静又理智地开口,“不要要求上位者太多,大局之下,她能将我们看入眼,所以一句问询,便够了。”
所以青贤说苏薄会是一个好的领袖。
她能俯瞰大局,也能看见每一个砝码的重量,一句过问已经是上位者最高的敬意。
情绪太多只会模糊她的视线,她只要清楚每次落子时会牺牲的是什么便足够。但大局不是无情,而是守住那条“仁慈”的底线。
于山海庙的青杉青贤而言,这一句问询便是残酷世界里的“中道”。
这也是青杉与青贤决定追随苏薄的原因。
“为什么不告诉她达蒙死了。”行僧中有人质问。
青贤回想起那双透着薄凉的眼睛,那双眼里倒映着天地山川,倒映着众人熙熙,不会只留有一人身影。
“说与不说,都阻不了她的脚步。现在提起,反倒像是对她质询,不如日后再提。”
日后再提,纷争平息,旧事重新被抬上桌面,再讨要说法时,她只会觉得行僧们懂事,或许会多一丝偏袒怜悯。
青菘擅签,这也导致她习惯事事听签意。签是她存活至今的基石,是她在山海庙拥有地位的倚靠。但在关于是否追随苏薄一事上,青菘的签始终给不出准确答案。
这丫导致青菘内心对苏薄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抗拒,因为这个人的存在动摇了她的基石。
于是青菘开始寻找新的能够攻讦苏薄的点。
“那青石呢,她分明看见青石当时的虚弱,却还是逼迫青石立刻将她的人送回地面。短时间内连续使用寸土能力,对青石伤害有多大不用我说吧?”
青贤不语,反倒是青石强撑起精神走到神色激动的青菘身后,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臂打断了她。
行僧们的目光看向青石,她们在等待青石的答案。
青石的头发因为脱落太多而显得滑稽,她面容憔悴沧桑,到现在才勉强有了一点
血色。她将凌乱的头发统一用手往后梳理,最后这些头发整齐地贴着脑袋,勉强盖住了光秃的头皮。
“我的身体情况,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青石缓慢地说道,“事实上,在我们答应送苏薄她们离开后,有股能量侵入了我的身体,为我保住了大部分生机。”
行僧们的能力大多是以生机为代价,而生机是不可逆的,越强大的能力需要付出的生机越多,这也是她们大多白发苍苍的原因。
青石的话在行僧中掀起轩然大波。
“怎么可能?”青菘惊呼,“生机不可逆转,这是我们的宿命。”
青石目光沉稳地看向青菘:“若不是那股能量,我现在可不止脱发了。那部分能量似乎代替了我本该流逝的生机。方才没说,是想等待最终结果。”
是被生机反噬,还是真的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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