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自己同时站在两个时间点上:一边是从末世高楼跌坠的自己,身后火光漫天吞噬了高楼,看不清的半透明漂浮物逐渐潜入她的身体;另一边是废土中赤脚跋涉的她,掌心捧着干涸的泥土,站在世界边缘凝视着土地坍塌后留下的深渊,然后,她纵身坠入。
更多的时间点出现了,枝干在“她”们身后复苏生长,时间点像熬过秋季的发烂的果实落地,汁水四溅,镜像延伸。
一个她站在看不清的具体模样的山顶,踩着剑飞行,随后在听不清的讨伐声中自断经脉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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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她踉跄地往没有尽头的楼梯上奔跑,身后人潮涌动,似乎想要抓住她,但都失败了。那身蓝白相见的病服被她扯开从顶楼丢下,随后她站上天台,正对着身前面目可憎的人们,仰身紧随病服而坠。
一个她死在了机甲战场,死于自杀。
……
似乎所有的“苏薄”都死于自杀。
下一刻所有的“她”,在同一时刻抬头,无数张一样的脸在梦的镜面中对视。
有什么东西正在复苏。
苏薄在第二日醒来时,枕边开出一小丛蓝紫色的花。花瓣透明如琉璃,碰触即碎,碎成光点重新钻回她皮肤。
迟迟等不到苏薄回应的南北歌推门进来时,正看见这一幕。
她皱眉奔向苏薄床边,蹲下身,用指尖轻触那些光点消失的位置。
“这是什么?”南北歌问。
苏薄在无数个“她”身上都看见过这些光点。
“这是……我们。”
是“苏薄”们。
每一个苏薄都死于自杀,她们或许和末世的她一样,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上都孑然一身,她什么也没有,仅剩的东西也在被无法挽回的剥夺着。
了无生趣的世界让她感到厌倦。
除了现在的苏薄。
现在的苏薄在求生,也在求胜。
她看着南北歌,神视不自觉地蔓延散开,她看见废土区每个区域,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神视已经能覆盖整片废土。
目光只落在人群之上,她在透过南北歌看见所有人。
她想要统帅她们,并且长久地俯视着这些视她为统帅的人,保她们安宁,行她们意志所向之事。
透明触手开始在苏薄体内涌动。
米德拉的声音终于不再那么虚弱,她坚定地用透明触手包围了苏薄,浅色光点莫入苏薄体内后全部凝聚到了苏薄眼底。
她没有被米德拉的记忆残片影响,她把那些记忆当作抵达成功道路上的工具来分析,但同时她也失去了情感与人性。但在无数个她的记忆出现那一刻,人性回归,神性没被驱散,而这神性的来源不在于米德拉。
而是在于苏薄。
就在米德拉的触须围绕苏薄的一瞬间。
苏薄终于明白能力足以弑神的她距离神还差了什么东西。
神格。
“你意识到了。”米德拉突然说,“它无法传承,无法生出,但它就在你身体内,不属于你,也可能会属于你。”
眷属杀死了旧神,残存的旧神能量被同源的眷属吞噬,而那天汇聚的信仰之力又裹住了即将消散的神格。于是一个现成的神格,阴差阳错种到了苏薄体内,成为了被苏薄看见的那条河流。
那条会用石头询问她名讳的白色河流。
“你就是它的‘终点’。”米德拉缓缓开口,“但终点之后是什么?苏薄,你会变成什么,这一刻你又正在变成什么?”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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