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拿回我们的名字。”
在新建的神殿中负责米德拉日志记录的余婆抬起了头, 西区战场上的风狼与南北歌相视一笑。
刚刚从苏薄留言中知晓达蒙死亡真相的绿芜闭眼仰头,将眼泪憋回眼眶。
坐在轮椅上的沙秋月停下了手头动作, 呼唤云在御二人将她推到舞厅廊桥上。
米德拉五大区的居民纷纷从屋内走出, 看着这束闯破暗沉天幕的天光。
一句无意识的呢喃穿破时空,带着神谕的力量降临洗礼着众人,大梦初醒的米德拉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清醒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一个点上, 那光柱逐渐扩散, 最后在视线中化为点点星光落到每一个米德拉居民身上。这瞬间疲惫消散, 旧伤治愈, 阴郁被驱逐,不知名的种子扎根于本源核心当中。
使徒的身份在不知觉间被赋予给众人,无数条粗细不一的本源线条自米德拉居民头顶探出, 如坚韧发芽的植物茎叶,开始向光柱处生长。
难以道明的联系在使徒与神明之间建立,她们隐约在意识里看见了一颗闪烁着熠熠白光的太阳。
那是她们的信仰,是她们心之所归的神。
“这是太阳吗?”一二回过神来,几乎以为刚才一晃而
过的太阳是自己的错觉,她不确定地拽了拽邵不悲的衣袖,“你看见了吗?”
邵不悲也不知道刚才看见的是什么。
她们都不曾见过太阳,不曾见过天光。
带队的南北歌听见了一二的声音,她转身拉起一二的手,含笑道:“这不是太阳,但这是我们的太阳。”
“终有一天,她会带着我们夺回真正的太阳。”
-
这一刻或许唯一没走出房门的只有心珏,和被挂在房梁上的智者。
智者虽然没直接看见光柱,但他感受到了远处汇聚的能量。
他最近总是浑浑噩噩难以清醒,这次能清醒过来,还得多亏了李浮游的死。
李浮游身为主宰代行化身,他的消散也代表主宰残存世间最后的能量逸散。这股能量被智者感应到,李浮游不甘情绪裹藏于能量中,和表现出的冷静不同,那股巨大的不甘与对死亡的畏惧短暂冲醒了他。
智者垂眸看着心珏,这个行事作风难以捉摸的女孩此刻正坐在阴影里发呆。
他不明白李浮游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眷属培养成这副模样,李浮游应该让心珏敬畏他,服从他,对他言听计从。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样平等。
他也不明白李浮游为什么不吸干心珏的能量为自己在续几天命,让他想到能够存活的办法。
他静静地看着心珏,眼神却在失焦。
智者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最近总会失去理智。
傲慢虽死,但傲慢的神格被苏薄继承。况且他已经脱离了眷属身份,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被傲慢之死影响。
苏薄确实把他关了很久,但这不足以让他疯掉。
他似乎……是在黑暗中做了个很长的梦。
智者意识到是那个梦让他疯狂,而梦的起点,梦的起点从哪开始的?
智者有些想不起来了。
似乎和苏薄一次次质问有关系。
她最初总是在质问他,医生的死和他有无关系。
智者笑了下。
他当然没有说谎,医生是他埋下的钉子,他怎么会自己把钉子拔出去。
等等……什么钉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