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呜——”
像是风声,但仔细听能发现并非风声。
它是规律的、有节奏的,仿佛某种生物在呜咽。
南北歌紧张地皱起了眉。
苏薄拍了拍南北歌的肩膀,从南北歌手上接过通讯器。虽然她可以在
大脑里直接和风狼沟通,但出于对新设备的好奇,苏薄也想试试通讯器的效果。
通讯器外壳为黑色,正面是可触屏操作的屏幕。大约一掌长,四指宽,半透明状,有点像上城人使用的光脑,但又没有光脑上的界面那么复杂。
屏幕里只有代表着通讯功能的绿色符号,它目前唯一开发出的功能只有通讯。
苏薄对着通讯器道:“风狼,你先配合我们把监控仪的画面调试好。”
风狼已经停止了跑动,她的想法和苏薄不谋而合。
“我现在正在监控仪旁边,要怎么做。”
苏薄将通讯器递给藏在南北歌身后的路漫漫。
“慢慢,你来。”
路漫漫点头,感受到周围投到她身上的视线后不自在地接过了通讯器和风狼沟通。
她们很快将遗迹那边的监视仪画面成功连接到会议室内。
画面中,除了风狼和她的队伍外,鼠尾草恰好也在。
她们正站在遗迹中间,上城封闭的空间通道下方。鼠尾草手里还拿着用途不明的大型仪器,显然她刚才正在为此忙碌。
风狼已经在遗迹内待了两个月,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遗迹的风沙磨得粗粝,身上的作战服也有些旧了。但她身姿挺拔,眼神明亮,站在画面里,就像一把镇压此地的刀,锋利又坚韧。
知道了命运轨迹真相的苏薄此刻再看见风狼时,难免心情复杂。
这条命运轨道上的风狼对另一个自己的所作所为浑然不知,她不知道是“她”杀死了医生,也不知道“她”创造出了如今的命运轨道。
此刻的她只是做着自己应当做的事情。
待确认监控画面成功连接后风狼侧身退出画面,只留下一只手在画面内指向头顶,随后开始一板一眼地汇报起情况。
-
风狼是在今天正午发现通道的异动。
那会她正照常带队巡逻,却隐约听见天空中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叹息声。
最初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因为那声音只出现了短短一瞬。
待所有人去休息后,来到通道下方的风狼一次又一次地听见了那声音。
声音出现的时机毫无规律。
风狼最后一次听见,是在和鼠尾草共同研究云梯方案的时候。
她正以手化爪按着通道正下方的传送装置残骸,商量着如何把这片土地清理干净为云梯预留空间。忽然间,脚下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颤动,紧接着,一声低沉悠长的呜咽从头顶传来,像风灌进山谷,那叹息声绵延不绝。
“停。”她低吼一声。
鼠尾草和她带来的工人停止对话,她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风狼,怎么了?”
风狼没有回答,她看着她们疑惑的眼神,眉头紧锁。也就是这瞬间,那声音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趴下来,将耳朵贴紧冰冷的石面。
头顶的叹息声消失了,但地面的震动还在。发现这点后风狼招招手,让鼠尾草和她一起趴下。
鼠尾草不知为何,但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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