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
郑泉明……
虽是同村,但他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印象,他出生的时候他在上学堂,每日被母亲盯着读书,根本没什么玩乐的时间,等他上学堂的时候自己则去了鹤玄山书院读书,更是只一个月回来一次,等后面他回到村里了,对方却出去准备武考了,两个人从小到大根本没见过几次。
赵阐音说对方是因为半年前武考失利才回来的,那满打满算和李藏璧也才认识了半年吧,再说李藏璧又不是什么热络的人,当年父亲教她种田,都快一年了,她才应邀来家里吃了顿饭,如今为何会和相识不到半年的郑泉明这般熟络?
难不成她真喜欢郑泉明这样的?
……还是说有点腻烦他了?
可他们成亲连四年都还未到啊。
他目光茫茫地盯着书页里的字,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
虽说、虽说他比郑泉明大了七岁,但……
……但什么呢,他都二十六了,哪里还比得上鲜妍的年轻人,况且李藏璧比他小了四岁,怎么看都是和郑泉明更有话说吧。
况且……她最近也不怎么爱和他说话了。
那些没和他说的话,是都和郑泉明说了吗?
想到这,他心口顿时泛上一阵酸涩,忙伸手盖了盖眼睛,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气,匆匆合上书,开始收拾桌上的书卷。
没关系,只是走得近了一些而已,更何况自己才是她成了亲,拜过天地的夫君,总得大度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回去做饭,虽说要圆一圆谎,但也不能真的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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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申时末下学,他虽拖了拖,但酉时二刻也到家了,夕阳未落,黄昏正好,他本以为李藏璧还没回来,可刚走到家边上的院墙处,就听见了元宵有些凶狠的吠声。
元宵平日里不爱吠,也就是早上的时候听到鸡鸣会应和两声,如若不然就是看见生人了。
想到这层,他忙加快了脚步推开了院门,院中乱跑的元宵见到他,一反常态地窜过来窝在了他的脚边,又对着厨房的方向吠了两声。
他蹲下身摸了摸元宵的脑袋,问:“阿渺回来了吗?”
“汪汪!”
“有生人?”
“汪汪!”
他皱着眉头站起来,抬步往厨房走去。
厨房位于院墙西北角,不用的时候都盖着隔帘,现下那帘子却卷了起来,熟悉的背影抱臂靠在门边,嘴里说着一句未完的话:“……放在这就行了,磨磨蹭蹭的。”
“阿渺,”他抬步走上前去,问:“你在和谁说话?”
李藏璧听到他的声音,回头望来,没有立时回答这句话,而是有些诧异地说:“你不是说你要查课业吗?”
“查完了。”他面上温和的应了一句,心里却直跳,直觉厨房里是自己不想看见的人。
果不其然,还未等他走至厨房门口,郑泉明就从里面钻了出来,看着他尴尬地笑了笑,问候道:“元先生。”
见是他,元玉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极为勉强地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道:“你在这做什么?”
郑泉明道:“我给阿渺姐送点吃的,”他看出对方眼里的冷意,忙又接了一句:“我送完了,这就走!” W?a?n?g?址?发?布?Y?e?ⅰ???????ε?n??????Ⅱ????﹒?c?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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