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半刻钟,元玉还没回来,这实在是有些反常,李藏璧有些担忧,走出院门往书院寻去,然而刚走到半途,就看见了对方步履匆匆地往这边走来,身侧还跟着一个农家打扮的女子。
那女子神情急切地跟他说着话,但元玉却充耳不闻,向来温和的眉间已然有点不耐,抬臂躲过那女子的拉扯,神色有些严厉地说了句什么。
李藏璧挑了挑眉,抬步走上前去。
“阿渺!”
刚与那女子说完话,抬头便看见李藏璧,元玉顿时慌了,生怕她误会了什么,立刻朝她小跑而来,抓住她的手说:“阿渺,我不认识她。”说完还站到了她身后,生怕和那女子有什么接触。
李藏璧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对走上前来的那个女子道:“你是?”
那女子面容清秀,眼神沉稳,眉眼间还负有一丝英气,走到二人跟前道:“我名樊望雨,是元玉的……未婚妻。”
“你别胡说!”
此话一出,李藏璧还没什么反应,元玉先急了,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说:“我从未听我父母说给我定了婚约,也无婚书信物,我和我妻君之婚是在我父亲面前约成的,若是有他不可能不告诉我。”
被他驳斥,樊望雨却不见慌乱,道:“此婚是元大人与家母约成的,令尊或许不知也未可知。”
她口中的元大人是元玉的母亲元方池,曾经官至明州府令,受明州贪腐案牵连一路遭贬,最t后弃官而走,离开了明州府。
元玉道:“我母亲为官时还未有我,既然还未有,又怎能作数?且这些年来我母亲从未和我提及,樊姑娘也拿不出证据信物证明此约为真,这般贸然认亲,恕我不能接受。”
樊望雨道:“信物我已经给你看过了,你不承认,我也不逼你,我樊家如今已经官至乾京,你当年考试的事情我母亲也略有耳闻,只要你愿意,我母亲可以保你再考……”
“当年没做的事情此番再做又有何意义?”元玉打断了她的话,神色有些冰冷,道:“若你们实在愧疚,我母亲的墓就在山上,祭拜灵前便当还清了。”
当年母亲为官时,对许多人都有提携之恩,但后来她被卷入贪腐案中,却未有一人站住来帮她说话,甚至于后来他参加考试,也因为元方池之子这个身份被划出录榜,可母亲是弃官辞官,乾京的官员最后也没有查出母亲的罪责,那些人却害怕和旧年的贪腐案扯上关系,硬生生地断了他的正考之路。
母亲求告各方不得,想要去往乾京又被人拦下,无望之下投缳自尽,没过几年父亲也忧思成疾,撒手人寰,他短短几年接连失去双亲,好不容易撑到如今,和阿渺有了一个家,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
不等樊望雨说话,元玉又道:“且我如今是久不闻官场了,不知各府官员的权力之大竟已到了如此地步,说断就断,说考就考,如此操控正考之事,当我朝律法都是摆设吗?”
“你!”樊望雨气急,握拳缓了口气,看向始终没有说话的李藏璧,道:“这位姑娘,虽然你已经与元玉成亲了,但婚约之事也有先结后定吧,我母亲特意翻看了元玉的当年的策论文书,实在是怜惜他的才能,这才……”
“阿渺,我们走。”
元玉一个字也听不下去,未等樊望雨说完就一把拉住李藏璧往家中走去,但李藏璧却扯住他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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