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声嘶力竭地反问,胡乱擦去流下来的眼泪,说:“我们一直都好好的啊,到底为什么突然要退婚?”
他看着她纤瘦的身躯,勉强缓了口气,去拉她的手,说:“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阿池,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的……”轻飘飘的雪落在身上,他却像是支撑不住般全身发抖,说:“……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可元方池是他此生见过最狠心的人,就像她当年选择要留在明州府一样,有一天钟自横也成了她另一个需要丢弃的选择,她不会因为长辈的劝说改变主意,自然也不会因为钟自横的挽留而心软。
一个除夕,她只留了三日,好似就只是为了回来与钟自横退婚的一样,退完婚后便再次去往了宜丰道,一待又是大半年,直到这年的秋日才回来。
第26章 忆人细把香英认(2)
刚回来, 元方池就大病了一场,那几日元家大门口出入的都是大夫,钟自横一开始还以为是元家父母生病了, 想要前去探望, 却在临进门时候被他哥哥一把拉住带回了家,说:“不是伯父伯母, 是元方池,你不许去。”
他瞪大眼睛问:“阿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什么阿池,都退婚了还叫的那么亲热。”
听哥哥提退婚的事,钟自横咬牙瞪了他一眼,站在原地不说话。
钟自棋只好道:“上次伯母来店里的时候说起的,说她辞官回家了, 要为她重新裁几身衣裳。”虽则两个孩子有缘无份,但两家的大人毕竟有多年的交情在, 平日里该是怎样还是怎样, 元方池母亲也未曾避讳。
“辞官……”钟自横喃喃念了一句,又问:“那她现在怎么了?”
钟自棋道:“不知道,伯母没提,但我看伯父伯母都好好的,应该只有元方池了, ”他察觉到弟弟想要再次踏出门的步伐, 忙一把将他扯回来,说:“不许去啊, 你小心惹母亲生气,当时退婚的时候……”
“你能不能别提退婚退婚了!”他实在不想听到这个两个字, 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对方,一把甩开他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跑去。
元方池走得这大半年自己总是伤心, 父母兄姐疼爱他,自然对无故退婚的元方池有些怨气,但钟自横只要一想到元方池可能生病了,就很难劝自己乖乖待在院子里,趁着第二日和父母兄姐去铺子里的时候,他借口去另一个分店看货,直接跑回了家,敲响了隔壁的院门。
来开门的是元方池的父亲柴瑾,见是钟自横,他微微有些诧异,问道:“阿横?有什么事吗?”
他站在门口,似乎并没有让他进去的打算,钟自横的心顿时往下沉了沉,拽紧自己的袖子,道:“伯父,我想去看看阿池。”
闻言,柴瑾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说:“……不如改日吧,小池昨日刚醒,没什么精神。”
昨日才刚醒?
钟自横心中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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