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自横心下一酸,捧着她的手看向她,说:“那我明日和你一同去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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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方池欲言又止,用干净的手背碰了碰他的脸,说:“阿横……为什么要来呢,我一点都不想拖累你。”
“你又说这个!”钟自横有点生气,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别总说拖累不拖累的。”
元方池没有说话,许久之后倾身碰了碰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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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并不缺银钱,元方池应试正考位列榜首的时候明州府就曾给了她一笔赏银,再加上做官时每个月的俸禄也不少,虽则她将泰半给了父母,剩下的也足以二人在村中闲适度日,但元方池显然不想每日都闲着,来村中没多久就开始下地干活,她不事请教,只自己看农桑辑要等事农之书,钟自横本也无事可干,夫妻二人便开始对着自家那十几亩地研究。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给元方池带来了另一种充实感,身体疲惫了,脑子似乎就不会再胡思乱想,虽然每日都累的倒头就睡,但她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夫妻二人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越来越好,依稀回到了旧年的样子。
贞纪二十三年,也就是他们搬到庆云村的第二年年初,元方池怀孕了,至今钟自横都无法忘记对方将此事告诉自己时他心中的感觉,不可置信、如愿以偿、欣喜若狂……他形容不出来,最终只是无言地抓着元方池的手流泪。
元方池好笑地为他擦了擦,说:“都是要做爹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
元方池怀孕的消息多少吹散了这几年笼罩在柴瑾和元汝安头顶的阴霾,钟家知道了后也放心了许多,不辞辛苦地在两府之间来往,柴瑾想让二人趁此机会回到明州府,元方池还是拒绝了,最终勉强答应七个月的时候会回去,等孩子出生后再回来。
贞纪二十三年腊月初三,孩子顺利出生在明州府,元方池为他择玉为名,钟自横则为他取小名为元宝,元玉自小生得玉雪可爱,两家的长辈都疼爱得不行,钟夜白和颜韶夫妻俩知道他们还要将元玉带回庆云t村中后更是劝了许久,无果后只得送了许多东西让他们带走,生怕元玉吃了一点苦头。
元玉三岁的时候,元方池开始带着他读书,但那时只做开蒙之用,并没有逼迫他什么,一直到贞纪二十八年,贞纪帝驾崩,崇历皇帝李庭芜登基,短短一年的时间里,这位曾经的青州王秉雷霆之势而下,决绝而干脆地整顿了青州府的官场,连杀数千人以儆效尤,以极为血腥的手段拉开了崇历王朝的序幕。
此后,修澹渠,杀贪官,建互市,这位崇历皇帝的许多决定都堪称独断,却又总在几年之后体现出她独到的远见。
明君在朝,元方池心火复燃,但自己仍身受明州贪腐案之事影响,不便再回官场,于是便将曾经的理想和希望寄托到了元玉身上。
……
崇历一年,元玉只有六岁,便需要每日待在书房念书写字,若完不成元方池布下的功课还要挨手板,钟自横虽然心疼,但比起孩子来,他总是更在意元方池的,每每元玉挨罚之后他便会愧疚地给他上药,然后抱着他说:“元宝,不要生母亲的气好不好,母亲生病了,其实她是很疼爱元宝的。”
“真的吗?”元玉蜷了蜷自己红肿的掌心,很可怜地问他:“母亲真的喜欢我吗?”
钟自横被孩子看得几乎要落下泪来,抱着他摸了摸他的小脸,喃喃道歉:“对不起,元宝,对不起。”
八岁之后,元玉去上了村中的学堂,除了要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外,还要将元方池前一日交给他的策论诗文背下来,可其实那些策论他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为了不挨罚,他便要日日刻苦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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