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见,双腿紧紧地缠上去,说:“先别说这个了……”
李藏璧知道他有些耐不住了,一下子亲得又深又重,他呜咽了几声,蜷在她怀中任她摆弄。
……
记忆中缠绵艳情的一幕,如今想来竟也丝毫感觉不到情热,只觉得心脏紧缩,没着没落。
他发出一声自嘲的低笑,看着如今已经长大许多的元宵,道:“她捡你回来的,现在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
眼前的大黄狗吐着舌头喝水,一点要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和一只狗在这里说什么。
元玉抿了抿唇,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慢慢站起身,拿起放在井边的书走出了院门。
今日还是照常上课,第一节 课是算学,坐下的学子对当时李藏璧在村中闹出的阵仗也颇为好奇,最开始两天常不知数的问他,被他罚了几次便歇了心思。
上完课后他回到隔壁的屋中,刚从家中归来的赵阐音踏入学堂,走到他屋前探了个脑袋,问道:“诶,元玉,你是找人收你们家田了吗?”
元玉疑惑地望过去,显然是不知情。
赵阐音道:“我经过村尾的时候看到你们家田里有好几个人在干活,你要不要去看看?别是有人偷你们家田吧。”
元玉一下子站起身,站在原地犹豫了几息,还是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学堂。
李藏璧太子身份昭然,就算她走了,怕是也没人敢去动她的田,应该是她派来的人。
……她走的时候说会让几个人保护他,但也说了消息不会传到她那里。
他心中一片躁郁和自厌,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又忍不住想要去看看,她走得那么干脆利索,家里的什么都没带走,竟还放不下几亩田。
这田是她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她舍不得,那他呢?她就这么舍得吗?
走到村尾,绕过古树,果然看见自家田里多了好几个陌生人,一个黑色劲装的女子抱臂站在田梗上,看着几个农户在田里忙上忙下。
那女子显然是认识元玉,侧头瞥了一眼,就走上前来行了个礼,道:“元先生。”
元玉默不作声看着田里被一尾尾捞起的鱼,良久才低声问:“她怎么说的?”
周墨云愣了半息才反应过来他口中这个她指的是太子殿下,说:“殿下只说把鱼放到村口的茶食摊卖,稻子收了运到镇上,会有收粮的人前来,所得的银钱付给帮忙的农户,其余的就没吩咐了。”
元玉没应声,这回沉默了更久,才问了一句:“她……怎么样了?”
自她离开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他过得浑浑噩噩,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几乎每天都会梦到她,梦中不论好坏,结尾都是她决然离去的背影,他也无一例外都会惊醒,然后睁眼一直到天明。
周墨云其实也不大清楚,她只受命将殿下种的田收了,过两日才能归京,想了想先前同僚与自己闲谈的话,道:“挺辛苦的吧……殿下七年没有回京,一下子骤然封储,根基也不稳,再加上陛下久病,如今朝中以帝君马首是瞻,应该……挺难的。”
她尽量拣着无关紧要的说了,但太子殿下这位夫君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过了一会儿她就听见对方问道:“这桶鱼,我能拿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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