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锋芒,他便退居我后,专心辅我一人。”
那时她问哥哥,为什么我展露锋芒你就得退居我身后呢,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说不定以后还能像雍熙初年那样二圣临朝呢。
李藏珏笑了笑,说:“握住一项权利才能说一项的话,我们现在还没资格说后者,至于为什么不能一起……因为我们一母同胞,出身并无差异,可那个位置却只有一个,如若个个显露,届时你不愿争,也会有人逼你去争。”
李藏璧苦恼地抿了抿唇,道:“那个位置好吗?我见母亲总是很辛苦。”
李藏珏道:“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没人敢忤逆你,还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坏处就是会很累,每天都要早起,三天小朝,十日大朝,就像母亲那样,还要批公文。”
“可是现在也没人敢忤逆我啊,”李藏璧不以为意,问道:“那我还能出宫玩吗?”
李藏珏思忖了半息,斟酌道:“不是不可以,但可能会有很多人跟着。”
“没意思,”李藏璧靠在哥哥背上,仰头望着窗外烂漫的春花,抬手挡了挡有些刺眼的光,道:“还是哥哥你来吧,我还是喜欢习武,到时候保护哥哥。”
李藏珏笑道:“如果你愿意,以后哥哥也可以帮你,你便不用那么辛苦了。”
“好啊,”李藏璧想了想,说:“如果哥哥当皇帝,我这辈子就留在干京保护你,如果我当皇帝呢,哥哥也不许离开我身边。”
“为何,”李藏珏有些无奈,笑道:“这么霸道,以后你有了夫君怎么办?”
“夫君哪有哥哥重要,”李藏璧毫不犹豫地说:“因为别人都保护不了你啊,你看你连骑马都不会,身体也不好,离开我我怎么能放心。”
“好罢,”李藏珏微微侧头,笑道:“哥哥答应你。”
……
忆及旧事,李藏璧神情出现明显的痛苦,道:“是我拒绝了此事,收敛锋芒,肆意玩乐……我和哥哥之间根本就无帝位之争!”她抬剑指向沈郢的咽喉,道:“……是你们私心用甚,想复沈氏之盛,操纵天权——你该死。”
沈郢跪坐起来,垂眸看着剑尖,道:“你还是太天真了,阿璧,年幼时谁都相信恒长之事,觉得做了约定就会遵守,可是你看福禄王,他难道不是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吗?如今的下场又是如何,若是今日表哥还活着,你焉知他不会跟你争夺太子之位?!”
眼见剑尖又往前抵了抵,他喘了口气,又道:“你知道沈氏能帮你多少吗?你知道朝中有多少沈氏的人吗?钱、权……只要再娶沈氏子,你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下之主,不用像陛下一样前怕狼后怕虎,想要做什么既要忧心专制之名又怕悠悠众口——天权在手!天下如何,不过在你一手翻覆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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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绪少有的激动,鎏金的手炉脱掌而出,重重地砸落一旁,李藏璧冷笑了一声,问道:“你就这么想进东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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