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藏璧无意识地躺着, 手却像小时候抓着他那样紧紧地抓着床边的人的手,他的理智一下子被砸的粉碎,迅速迈步上去将二人分开,牢牢地将李藏璧的手握回自己掌中。
那青年因为他气势汹汹的动作被迫后退了半步,蹙眉看了他一眼,抬手道:“你好,我是沈珏。”
元玉和他握了握手,淡声道:“元玉。”
李藏璧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元玉心弦骤松,当着沈珏的面把李藏璧半楼在怀里。
他立刻意识到二人是什么关系,礼貌地说了声抱歉,抬步向门外走去。
他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但此刻却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眨了眨,掩住其中涌动的情绪。
自己也很莫名其妙呢,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亲近感。
治疗方案在当天下午就敲定下来,对象当然还是元玉,她的病已是临门一脚,不可能去牵扯更多无关的人。
元玉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可是等房门上锁,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却忍不住心中张牙舞爪的欲望,迫切地想要更多。
满屋的玉兰香让躺在病床上的人有了反应,元玉走过去,抱住病床上的人,喊:“阿渺。”
李藏璧正处在易感期初期,神志还算清醒,问:“你怎么在这。”
元玉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她,撩开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说:“你咬我吧,咬完就好了。”
李藏璧有些犹豫,说:“这不好吧。”
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积淀许久的委屈猛然爆发,说:“为什么,难道你想要别人吗?!”
他已经知道那个人和她有99%的匹配度了,危机感从来没有那么强烈过,如果他再不和李藏璧说清,她就要被人抢走了。
李藏璧吓了一跳,说:“那我也没这么说……”
“你小时候说过喜欢我的,也说过不是因为生病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你都忘了吗?”他委屈死了,眼泪流下来,还是不错眼地望着李藏璧。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说:“你、你喜欢我啊。”
“不明显吗?”元玉颤声问:“你还要我怎么表现?”
李藏璧说:“……我是觉得你从小被迫——”
“不是被迫!”元玉打断她,说:“我从小就喜欢和你在一起,长大了也是。”
李藏璧被他难得的直接弄得有些脸红,讷讷地说:“其实、其实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只是她一直觉得元玉是被动承受这一切的,就像雨落在湖面,湖面除了承接别无它法,她试着让雨停,却没问过湖的想法。
她给元玉擦干净眼泪,垂眼去看他后颈薄薄的,像花瓣一样的腺体。
元玉被她看得发抖,向下折了折白皙的脖颈,说:“你别看了,阿渺…….直接咬吧,不是很难受吗?”
她应了一声,左找右找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势,只能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越过肩膀去找他的腺体。
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时,omega还是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低叫,身体下意识地往前挣动,却被身后的alpha死死锢在怀里。
随着微苦的信息素注入他的骨髓,他这才慢慢软下来,神色变得沉醉而情动,像是一滩水一样软在了她怀里,额头抵住她的肩膀。
许久过后,她放开他的腺体,却没有松开这个怀抱,灼热的吻开始在颈侧流连,元玉侧了侧身,低头和她碰到一起。
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是嘴唇,轻轻碰了碰,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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