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斯觉得男人现在像一只处在应激状态的猫,除了睁眼便见到救了他一命且一直站在他这侧的殷森外,谁也不信。
不过这是情有可原的,某人的背叛是他沦落至此的主要原因——来自凯勒斯听到的绝密消息。而以斯塔克的智商,哪怕不愿意去想,潜意识也明白这一点,只是孩子一样发脾气拒绝承认罢了。
而托尼被他刚刚那句话怼得眉毛打结。
“我来到这,是军方邀请我视察新型微型芯片在战场上的作用。”他抱着臂:“美国军方全程保护我的……安全。”只是半路中了陷阱又被伏击而已,说到后面,托尼自己都有点心虚了。
“Wow,那可真棒。”凯勒斯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世界上最不靠谱的机构之一,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了。”
托尼开始在心底用最刻薄的词汇讽刺这个不靠谱的机构,他输掉了这场短暂的交锋是因为他没办法反驳一句正确的话。
眼看气氛变得僵硬了起来,殷森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凯勒斯,托尼,我想我们都应该冷静下来听对方讲讲,毕竟至少目前看来,我们是一伙的。”
“哦是吗,我可说不准。”托尼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胸,那上面的反应堆正无声地工作着,然后看了眼这几天把自己养得面色红润的凯勒斯。
他又开始用那种奇怪的,让人听了想把他的脑袋按进马桶里的讽刺腔调说话了。
殷森只觉得一股疲惫涌上心头,在胸口上划了个十字,决定不再掺和这场同龄人之间的斗争。
“随你怎么想,我确实和这些恐怖分子不是一伙的。”
凯勒斯组织了一下语言:“或者说,我只是路过这里,溜进来补充一些资源。”
“路过?”托尼条件反射地回道:“理由棒极了,我也总是在飞去颁奖典礼的路上路过维加斯赌场,只是路过的时间长了一点,可惜佩铂总是不信。”
“我真的是路过。”凯勒斯无奈,他觉得这不算谎话。
“我……遭到了一些意外后失去了意识,直到有一天睁开眼发现自己降临在这片沙漠上,我没办法一个人在沙漠中活下去,想办法混进这个基地是我唯一的出路了,我还要感谢你,斯塔克先生,如果不是当时俘虏你的车队恰好返程,我现在可能已经冻死在某片黄沙下了。”
“你救了我一命,作为回报,我会救你出去的。”凯勒斯不忘补充:“还有殷森,你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会把你们救出去的。”
托尼:……
空旷的牢房在凯勒斯的真挚发言后陷入一片寂静。
这番话的确出于真心,而不是什么任务要求。但不仅如此,让凯勒斯真正做出这个决定的,是哪怕相处时间很短也让他判断出的东西:不管是殷森还是托尼,都是个好人。
这个世界上好人已经够少的了,而幸运的是,现在的他恰好有能力让这个数字不继续下跌。
凯勒斯的表情此刻出奇的冷静,展示出一种不同于外表的成熟,这一刻,他脑中浮现出闪回的记忆。
在他5岁生日那年,凯勒斯的脑子里出现过三个声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