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态度让达米安也稍微平静下来,见他没有发出自己预想中的嘲笑后,他板着一张脸,对凯勒斯说:“我要和你打一场,给我看看你的实力。”
凯勒斯抱臂打量着他:“和你吗?我没有欺负小孩子的习惯。”
达米安实力不错,这点从凯勒斯第一次开门没有察觉到他就可以看出来,身高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强大的刺客从不只靠视觉的指引。
但是,说实在的,凯勒斯只喜欢小女孩,对小男孩天然就倒扣10点的好感度。在他年幼时呆过的那个拐子村里,孩童的恶意远比大人要来的直接和低劣,而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那个村子原生的孩童只有一个性别。
“你看不起我。”这次达米安没有被明显轻蔑的字眼激怒,他只是挺直脊背:“但是我真正的实力你只有打过才知道,不要把我当作孩子,我是一个战士。”
达米安的眼里燃起了战意。
从他见到凯勒斯为止,这个被母亲大加赞扬的年轻人就只动了两次手,第一次是挡住他的刀,第二次是用一枚不起眼的绳镖直接打碎了他的刀。
虽然他说这只是一把普通的训练刀,但联盟特意为他打造的训练刀也不是世面上的凡品能媲美的。
短短的几分钟下来,凯勒斯神乎其神的观察力和身手就在达米安心里留下深刻的烙印,但这还不够。生长环境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力量至上主义者,只有赢家才有资格获得活着的权利。达米安在观察凯勒斯,只有真正的强者才值得他平等对待——而他会在之后变得更强,直到强者的头颅也成为他征服路上的战利品。
凯勒斯看出了那双绿眼中藏着的想法,唇角微扬:“你很有趣,坚持着这样直到长大吧,你会成为一名合格的暴君。”
Damian.
我来,我见,我征服*。
塔利亚起了一个好名字。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把凉透了的午餐放进冰箱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残局后走进卧室,等他再出现时,手中赫然握着一把简朴的十字军骑士剑,其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双刃剑的剑身笔直,从护手到剑尖逐渐收窄,暗沉的钢铁色散发着一种历经风霜的古朴与沧桑。
“这是阿泰尔之剑,我的佩剑。”凯勒斯介绍道,“你说你是一个战士,那么我也会表现出我对一个战士的尊重。”
“走吧,带我去你的训练场。”
*
在开战之前,凯勒斯和达米安达成了赌约:如果凯勒斯输了,他就要向达米安表示臣服;如果达米安输了,他就要向凯勒斯[上供]。
这个条款看起来并不平等,但都是双方想要的。先不提如果凯勒斯也要达米安的臣服,他会不会答应,就算真的答应了这玩意对凯勒斯也没有用。所谓少主,也就意味着他上面还压着两座大山呢,手里握着的那丁点权利也就聊胜于无。
凯勒斯所住的客房需从联盟大厅上行数百米,而达米常活动的区域则要下行数百米。
这让凯勒斯很快从兴致满满变得无奈起来。
“你家没有电梯吗?”
“这才多高,坐什么电梯。”达米安瞅了他一眼,满脸写着你是不是不行。他人小腿短但是倒腾的飞快,凯勒斯得迈开腿才能跟上。
20分钟过去了,达米安还在下楼。一想到自己等会回去要爬多少层台阶,凯勒斯就有点后悔。实在不行在客厅打一架也是可以接受的,反正又不是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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