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生活。
*
他又做梦了。
凯勒斯最近总在做梦,那些断断续续的彩色记忆织成了一张大网,将他短暂从现实世界捕获,投进那个不复存在的,必然凋零的可能性中,无形的丝线缠住他的心脏,直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幻影渐渐重合,在铺天盖地的鸢尾花瓣雨中睁开眼。
驱魔师靠墙坐在地面上,一只手无力地垂下,他金色的头发此时黯淡无光,殷红的液体源源不断地自口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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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
他听见这具身体说。
这场梦以第一视角开启,却不为梦的主人所控制,凯勒斯平静地见证着这一段来自过去,或未来的故事。
驱魔师歪着头,没有回应这个称呼,“他”只好问道:“你说过你很强大,但为什么还是要死了呢?”
长久的缄默后,正当“他”以为驱魔师就打算这么沉默着等死的时候,他笑了,逆流的血液使他呛咳几下,胸腔里传出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我是人类,肉体凡胎,Kael,是人类就会被杀死,死亡平等地降临于每一个生命之上,这是人世间最公平的天秤,有生必然有死,我当然也逃不过。”
他一边咳着血,一边说了很多,但不管是驱魔师自己,还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似乎都不在乎。他们都已经接受了既定的现实,既然如此,无意义地挽回还有什么作用呢?
驱魔师扯了扯嘴角,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捂住腹部巨大的空洞,寻常人类早就该气绝于此,而作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之一,能做的也只有多撑几次喘息。
可为什么要忍受着如此痛苦,却仍不甘这样死去?驱魔师费力地抬起眼,眼底映入那个单膝跪在他面前的年轻人,那张脸与十年前并无分别,没有什么刻刀可以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时间不行,灾难不行,苦痛也不行。
如此坚韧,如此执着,如此……难以掌握。
“你遇见斯塔克是什么时候?”驱魔师忽然问道,这个问题没头没尾,他对面的人却听懂了他想问什么。
“十三岁,我十三岁来到这个世界上,在那篇沙漠里遇见了托尼。”
“哼哼。”驱魔师笑了一声,他艰难地冲那个方向招了招手,那人靠近,弯下腰,任由那只手将满是铁锈味的血蹭到脸上,黑发随着动作自然垂落,浸满红色。
“没有生命的人,才不会被死亡眷顾。”
“没有灵魂的人,才难以与神秘相交。”
“你觉得我没有生命与灵魂吗?可你有这些,你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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