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索收回背包,凯勒斯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环视了一圈已经变成废墟的战场残骸。
不知道哪根水管坏掉了,地面上的积水已经能快要漫到脚踝的位置,他穿的是靴子没什么大碍,可方才缠斗时也是在地上打过几个滚的,身上此刻洇开了大片的深色,又湿又冷,沉甸甸挂在身上。
希望关掉水闸有用,否则他就得在干正事和没道德两个选择里做出抉择了。
老旧公寓楼的防水效果一般,要是放任不管,等到迪克回来,恐怕会发现自己的万人迷光环耗尽,被投票逐出公寓流落街头。
巨汉帮的人真没素质,打架就打架,砍水管做什么,有胆量去砍厨房,看看爆炸之后他们两个谁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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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普勒被摇醒之后,第一反应是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看骨头是否还完好。接着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后退几步。
“你怎么找过来的!”
“你为什么没换手机,自己心里清楚,打什么哑谜。”凯勒斯没好气地道,全然不顾几天前的晚上,是谁沉迷当谜语人,把人家唬得一愣一愣的。
装神秘也得他有心情才愿意玩,和水管搏斗了半小时之后,凯勒斯赶来的路上看见街边的消防栓都想上去砍一刀。
他拉来一把椅子坐上去,朝坎普勒昂了昂头,语气很是不耐:“说说吧,发生了什么,我赶时间。”
坎普勒被这通没头没尾的脾气吓得愣了一下,大脑还没重启完:“我……”
“提前声明一下,”凯勒斯打断他的话,“这次是威胁,不是合作。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听懂了吗?别试图用你学到的半吊子东西糊弄我,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从你那天晚上没有选择向上汇报任何消息的时候,一切的主导权就已经落在我手中了。”
“九头蛇怎么对待叛徒,你比我清楚。”
其实更早。
在坎普勒无意点出了隐藏在酒吧人群里的凯勒斯时,他就没有选择了。
要么死,要么背叛组织,他本身的意愿只占据天平上微不足道的重量,用来说服自己的时候很好用罢了。
凯勒斯这一次没有遮住脸,那套湿透的衣服被卷了卷扔进了垃圾桶,换上了一套一模一样的黑色套装,他反坐着椅子,双臂交叉搭在靠背上,脑袋歪斜着。
分明手里没有武器,却杀意凛冽,看起来想随便抓几个撞在枪口上的倒霉蛋祭天的样子,整个屋子内部的温度似乎都略有下降。
坎普勒咽了咽口水,理智上线开机成功,决定做一个识时务的人。
但在那之前,“我现在被你杀死,亦或是之后被九头蛇处理掉,于我而言有何不同呢?”
都是要死,他看不惯九头蛇,也没说对凯勒斯就很信服啊!这小子从刚见面开始就一直在吓唬他,坎普勒也还年轻,过去那种环境下压抑久了,这种生死时刻反倒生出一股叛逆劲。
他不知道,反而正是自己这通不知死活的讨价还价,让凯勒斯掀起眼皮多看了几眼。
“那就向我展示你的价值吧,你想要的,我能给你。”
坎普勒:“那个,我不是很想加入神盾局。”
如果是让他跳槽到那儿的话,还是算了,神盾局已经用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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