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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人, 无障碍。

换做之前, 凯勒斯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和这两个词扯上关系。

病房内已经只剩他一个人, 坎普勒被他打发出去干活。以凯勒斯仅有的一次住院经历判断,这间病房应该也是VIP病房,消毒水味之上其实还覆盖了味道极淡的草本香薰,隔音良好,走廊里也鲜少传来脚步声,窗外不时刮起微风,风吹林响,柔和的阳光通过偌大的落地窗缀在凯勒斯脸侧,带来温暖的感觉。

但他的身体依旧冰冷,好像那簇灼灼燃烧的地狱之火不仅带走了他的光明,也带走了他的体温。

凯勒斯往被子里缩了缩,青色的血管在愈加泛白的肤色衬托下显得有点可怖,嘴唇更是毫无血色,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失去视觉后,安静反而成了一种酷刑,不过凯勒斯没有这个烦恼,他现在可以听见距他十米外的墙面上挂着的机械钟表内部齿轮的摩擦声,每一道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为他指引方向。

但是那些没办法发出声音的死物,成了无数堵看不见的围墙。

凯勒斯不喜欢身上穿着的病号服,除了眼睛之外,他身上受的伤早就好透了。大片的淤青消失,伤口结痂再脱落,小腹上绑着的层层绷带除了保暖没任何意义,还有点勒得慌。

坎普勒离开前,为他详细说了说明了病房的内部结构,并且提前在衣柜里放好了一整套新衣服,全是按照他过往的风格选购的。该说不说坎普勒察言观色的本领确实不错,并且十分敏锐地抓住了自己这位新boss的行事风格和喜好——买黑色就对了,流行稍纵即逝,经典永不过时。

凯勒斯觉得坎普勒若是打算脱离里世界,去给大户人家当个管家或秘书说不定能干出一番事业。

“现在还是夏天,叶子都没到枯黄的时候呢。”他一手搭着自己的胳膊摩擦了几下,触手间却已经冰冷,天之索更像是一长条刚从南极凿出来的冰疙瘩,刺骨的寒气顺着皮肤向里渗透,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寒意带来针扎一样的刺痛,不过很快就变成麻木。“等过一段时间入秋了可怎么办。”

凯勒斯不觉得自己会因为天之索被冻得截肢,他心里清楚,这其实更像是一种心理作用,却无可奈何,也不打算把天之索收回背包。

也不打算使用背包里那一小瓶幽绿的液体——来自《刺客○条》的任务所得,10ml拉撒路池水。

可治愈一切伤,挽回一切憾的池水,在凯勒斯眼里与魔鬼的毒药无异。

且不提拉撒路池水能否治愈地狱之火带来的伤害,被池水左右情绪,甚至与杰森拔剑相对的那一瞬间至今还偶尔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凯勒斯无比痛恨那种不受控的感觉,那不是简单的理性被冲动支配,更像是被一个魔鬼一样的“自己”附身了一样。

而这无数人趋之若鹜的精致小瓶子里,装着的不是神药,而是魔鬼的温床。

凯勒斯现在可没时间再跑一趟大种姓,更何况,他的下一站是哥谭,还在密密麻麻debuff下又叠了点九头蛇的哥谭,头脑清醒智商正常的时候去了都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掉进狼窝虎穴,被啃的只剩骨头,喝了水再去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要是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不小心干点什么蠢事,说不定还会迎来友方(义警)的痛击。

他又不自觉打了个寒战,随后自嘲地笑笑,接着摸索下床,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再去换好衣服,他的动作很快就从卡帧的录像带变得丝滑起来,开始逐渐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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