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失业在家的父亲不整天想着这是上帝的惩罚,能打起精神出去找工作就行。”康斯坦丁说,“然后她在七天前,偷偷从后门那块坏掉的木板里钻了进来,用红墨水在圣母像脸上伪造泪痕。”
“因为她觉得圣母应该庇护信徒?”凯勒斯百思不得其解,“伪造泪痕是为了造成圣母像痛苦的假象吗?”
“那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圣母像的确是自己流血的。”
康斯坦丁依次回答过几个问题:“不完全是,那女孩说她打不过自己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只能对圣母像下手,如果没用,她就试试爬到墙壁的耶稣浮雕上去再试一次。”
感觉既不信神,又不介意需要的时候信一信,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勉强算是个实用主义者吧。
“至于第二个,第三个问题,是的。”
康斯坦丁走到圣母像前方,一路上任由凯勒斯挂在自己身上。
小孩实体时也是轻飘飘的,是掂量一下都要觉得他营养不良惨遭虐待的程度,软得像没有骨头,康斯坦丁思维发散,飘回到游轮上,十七岁的凯勒斯也没有夸张的身材,偏偏站定在原地他撞都撞不动,和小时候比起来没有一点相似。
但小孩可爱归可爱,康斯坦丁还是觉得重一点才好。
月光清浅。
圣母像面上,身上的血痕都已经干涸,浓郁的铁锈味彰显着这绝非红墨水,她脸庞微微向下,双手张开斗篷,像怜悯、庇佑,也像哀悼。
“克罗夫特神父第一天早晨发现的痕迹的确是墨水没错,可从第二天起,就是货真价实的血了,那女孩今天才是第二次半夜悄悄摸进来。但她其实在第一次时,就误打误撞完成了一场仪式。”康斯坦丁看着染血的木雕,眼神复杂。
木雕在这座教堂太久了,无数人对着她祈愿,哀求,祷告,甚至是咒骂,她听过无数悲伤的故事,承载着数百年信徒们投来的驳杂苦难,女孩的红墨水打开了一个开关,于是圣像的哀恸终于为人所见。
“所以她的愿望实现了吗?”
“实现了。”
仪式成功,圣母像的血泪并非来自本身,而是曾祭拜于她的千百名信徒。
康斯坦丁点燃了一根烟,用燃着火星的位置灼烧洒在地面白布的血迹,很快血迹顺着来路一路向上燃烧,火焰所过之处,圣像恢复了原本的颜色,神情静谧。
等到康斯坦丁做完这一切,带他离开教堂,沉默许久的凯勒斯才突然出声问道:
“先生,卢恩符文是什么?”
“嗯?”康斯坦丁不明所以,但他已经明白不要追究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法,直接解释道:“卢恩字母一种已经灭绝字母,在中世纪的欧洲,特别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与不列颠群岛用来书写某些北欧日耳曼语族的语言。”
语言插件只能让凯勒斯掌握世界现阶段使用中的所有语言,灭绝语言被理所当然地排除其外。
小孩懵懂地点了点头:“已经灭绝了,那我刚刚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他在康斯坦丁变得惊疑的视线中伸出手,光点涌动,一个金色的字符正在掌心转动。
与此同时,系统背包里出现了一枚细小亮片一样的物品,那是卢恩符文从圣母像中凝成时一道出现的东西。 w?a?n?g?址?发?b?u?页?ǐ????????ε?n??????????5???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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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玩家降生之后,刷新出的第一个新手游戏都比较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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