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为了把人捞出来他费了多大力气，觊觎鲛人泪的事情现在变成了人族高层和妖族高层之间的矛盾，和这倒霉孩子没什么关系了，所以不用天天待在家里碍眼了。
闻钰被抓回去忙着拍戏拍了两天，今天是周末，他终于有机会约牧忻再见一面。
郁眠没来，他刚回来接的工作并不是很多，空闲的时候还是更愿意窝在江城的家里撸狐狸，反正要从他那里了解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因为真正的问题出在牧忻身上。
这才三四天没见，感觉牧忻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见面的地点是闻钰家，这里有各种大佬过来看他时就顺手布下的防御禁制，安全感满满。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牧忻把自己这两天的经历和感受全都告诉闻钰，他整个人十分迷茫，甚至有些事情在讲述的时候语序都是乱的。
闻钰若有所思，他的眼睛慢慢变成金色，身上的妖力疯狂外泄，惹得放在桌上的水杯都在微微震动。
他盯着牧忻看了很久，终于勉强分清楚了他身上乱七八糟的功德和罪业。
“第一个问题，你这辈子做过什么好事吗？比较大的，比如说一口气救过很多人。”
牧忻：“好事可能算不上，我当时那么做也只是为了自保，但确实救下了挺多人。”
牧忻对郁眠的态度发生改变后，两人时常争吵，那个时候他大伯和郁眠的母亲还没有离婚，牧景看不下去了把他直接扔去了M国流放。
就在这一年时间里，他所借读的那所学校发生了一起持械伤人事件，歹徒最初的目的是为了绑架学校里那群富二代勒索赎金，但是误杀一人后事情就变得失去了控制。
那时牧忻正因为莫名其妙被流放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偏偏又蹦出来两个莫名其妙的人给他找不痛快，他烦的要死，找准机会冲上去把两个都持有武器的歹徒揍了个半死，至少当时被控制住的那一个班的学生都被他救下来了。
他当时会那么做个人原因更多，其实主观上并不是想要救人。
“救了32人，那你的功德是正常的，没有被偷，但是因为你伤害郁眠，虽然最后没有成功身上还是留下了罪业。”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牧忻的命格就是被人改动过的。
他和简嘉玥一样，不过简嘉玥的更夸张。
简嘉玥在死亡的时候身上有浅淡的功德，应该是他以前做的那些慈善所积累下来的，但闻钰那种莫名其妙的能力告诉他，简嘉玥身上的功德数量其实是对不上的。
他被带回北山后不久，救了别墅里被关着的那几个女孩所产生的功德莫名其妙回到他身上了，这个时候再看数量其实还是对不上。
这些莫名其妙回来的功德更像是在背后偷他功德的人发现他的魂魄被妖族带走，事情有可能已经败露，为了拖延时间不得已才把这部分还了回来。
而简嘉玥的命格，据当时验尸的道门中人说，他原本该是一帆风顺，前途无量，好好的命被人硬生生截断，并且不仅仅是断了他的气运这么简单，而是直接断了他的生命。
这才是简嘉玥当时真正的死因，被用最接近本源的方式直接切断了生命，让他作为人的命格没有办法再继续进行。
闻钰有些生气，是在气自己为什么就是不会算命，如果他会算命，现在就能搞清楚牧忻究竟是先被人改动了命格，还是先被人偷走了功德。
他猜测，应该先是改动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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