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应点了点头:“去吧,有空多回昆仑看看你母亲,我听说你爸居然还有一个私生子在国外,这两天也来华夏了,你平时多注意着点。”
苏溟起不是什么小喽啰,他是M国的高级魔法师,相当于人族金丹期修士,从他入境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份背景就被查了个底朝天,更何况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苏澜止愣了一下,他爸那个死人玩意居然还有私生子吗?这么多年还真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过。
苏溟起刚来华夏没几天,他把闻钰带走后和他有关的事情被妖族接手,所以芷应能这么快就知道,而人族这边即使得到了消息也没那么快报到苏澜止这里。
“我怀疑我那个死人爹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个儿子了,他会有那么好心护着私生子?当初妖族去苏家清算的时候,他不是还跟你们告黑状说我妈变成那样也有我的一份。”
苏澜止真的气笑了,他第一次刷新下限是来自自己的亲爹,苏父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巴不得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给他陪葬。
芷应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掩面笑了起来:“是呀,他临死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想求我们放过他,但是这怎么可以呢?凌凌被他关起来的时候肯定也无数次求过,他都没有答应呢。”
死到临头知道害怕了?
把凌凌关起来一点一点榨取她生命力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今天呢?
人啊,就是这样,永远都不知满足,为了自己的欲望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今天这间酒店里发生的事情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抓贼要抓脏,赑屃带着几位大妖迅速冲进华庭,这栋建筑中弯弯绕绕旁人很难发现的密道在大妖眼里什么也不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华庭用来关人的地方,这里的环境差到离谱,与外表奢华的酒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漆黑肮脏的地下室里放着一排排成本低廉的铁丝床,床上铺着的被褥到了冬天恐怕都难以御寒,灯被打开后所有躺在床上的人或妖一动不动,他们的眼神之中满是麻木。
一名瘦弱的少年抱着被子蜷缩在角落里,他的小动物耳朵没完全收回去,身上有许多青青紫紫的伤痕,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想要维持住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只能用被子紧紧盖着身体。
不仅仅是他,被关在这里的其他妖也是一样。
大妖们拦住芷应没让她进去,里面的画面太过不堪,即使知道芷应已经活了几千年,可能根本就不在意,但其他妖们还是下意识保护女孩子。
闻钰把郁眠送出去后也来到了这层地下室,他跟芷应一样被大妖挡着不让进,可他已经见过死都无法安息的妖族残念,他们全都是被虐待致死,身上的伤痕比这些还活着的更恐怖。
“报警吧,把人类的警察也叫过来,我们只带走这些化形不完全的妖,人我们救不了。”
赑屃说话的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怒意,他心里当然非常清楚这些人族也是受害者,他们和妖一样,都长着一张非常漂亮的脸,所以像玩物一样被圈禁在这里。
可不会管就是不会管,他们妖族自己的事情都扯不清楚,哪有这个闲工夫管人?
“不行!不能报警!”
赑屃身上的低气压已经转化成威压,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几乎把现场凝滞的气氛推到了顶点,几个大妖都阴下脸,望向声音的源头。
几名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从楼梯上走下来,为首的是已经头发花白如今道门非常德高望重的若尘道长,刚刚说话的人也是他。
“几位,今天这件事情就是个误会,看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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