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祝凌有点头疼,他只跟瞿世阈发生过一次关系,那次还是瞿世阈控制不住信息素释放,陷入短暂发青期的情况。最近这几天,他就连亲瞿世阈一下,瞿世阈都说是在占他的便宜,要当着他的面释放信息素表示求爱吗?
可行吗?
会不会直接把瞿世阈吓跑?
但左右他现在也没有其他的法子,而且,他的确有亿点点色心……
真的只有亿点点色心。
“我回去试一试吧,不知道会怎么样。”
桑榆鼓励他说:“加油!”
到了晚上,祝凌照常溜进瞿世阈的房间。
瞿世阈现在对于他的到来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锁上门,祝凌会撬锁,根本拦不住。
而祝凌轻车熟路钻进被子,不知从哪儿翻来一本书,装模作样背靠床头看书。
瞿世阈觑他,问:“今天怎么突然好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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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很好学好吧。”
瞿世阈嗤笑,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待他再从浴室出来,突然闻到一股香味,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
瞿世阈耸了耸鼻子,突然蹙眉,对床上的祝凌说:“你是不是释放信息素了?”
“啊?”祝凌抬头,仿佛全神贯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一时没听见瞿世阈说的话,用那双茫然无知、纯净懵懂的绿眼睛看着alpha问:“你刚刚说什么?”
“你是不是释放信息素了?”瞿世阈再次问。
“没有啊,怎么了?”
瞿世阈却不相信,空气飘荡的分明就是祝凌的信息素味道,栀子花,他要是没释放信息素,真有鬼了。
“你没闻到?”
祝凌嗅了嗅,不理解问:“什么?有味道吗?”
瞿世阈走上前问:“你贴了阻隔贴吗?”
目光下移,祝凌的后颈处确有一张阻隔贴,怎么贴了阻隔贴还能闻到信息素味道?
香甜的,像有几分不安分的躁动,在向他表示求爱。
瞿世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崭新的阻隔贴递给祝凌说:“你换一下,可能你身上那张阻隔贴失效了。”
“哦。”祝凌放下手里的书,手脚并用爬到瞿世阈面前,对他说:“你帮我贴吧。”
他像四脚的猫咪弯着身子,献出自己的后颈,默默等待。
祝凌穿的是瞿世阈的睡衣,即便规规矩矩扣好了最上面一颗纽扣,但领口对于他来说还是很大,松松垮垮,再加上他这个姿势,瞿世阈直接一览无余,就连小巧的肚脐眼都能看到。
瞿世阈撇开视线,撕开阻隔贴的膜问:“管家没有给你准备睡衣吗?”
祝凌坦白:“准备了,但是我想穿你的睡衣。”
“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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