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断了?”瞿世阈走到另外一边说:“你别动,我看看伤势。”
“没断,”祝凌抬脸,说不清是哭还是在笑,说:“好丢人。”
看他还能笑,虽然笑容比哭还难看,瞿世阈松了口气,拉他起来说:“还知道丢人。”
“下次吹牛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祝凌不说话了。
瞿世阈站在他面前,像教训小孩的家长严肃问:“哪里疼?”
“腿疼,不小心被马踢到了。”
瞿世阈掀起他的裤腿检查伤势,小腿被马踢到,大片红肿,估计再过一会就要淤青了。“还好只是肿了,没骨折,算你运气好。”
祝凌撇撇嘴问:“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我这是在讽刺,你没听出来?”
“……”
祝凌身上沾了很多泥土,蓬松的小卷发上还夹了几根杂草,他耷拉着脑袋,郁闷又颓废,瞿世阈给他拿掉头上的杂草,问:“还能走吗?”
祝凌点两下头,表示能走。
“那走吧。”
祝凌的那匹马没有跑掉,而是和瞿世阈的黑马站在一块,静静地等候他们。
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古堡太远,走过去必然是不可能的,瞿世阈率先上马,低头看了眼蔫了吧唧的祝凌,问:“要不要上来和我一起?”
祝凌闻言看向他,他伸出手,祝凌借力迈坐到他身前,被他牵缰绳的两手圈在怀里,后背贴前胸,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alpha骑马的速度不紧不慢,像是在草坪悠闲散步。祝凌问:“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
瞿世阈哼气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丢人。”
“你能说点好听的安慰我吗?”
“不会说好听的。”
“……”
两人一起在马背上颠簸,祝凌感受着瞿世阈手臂和胸膛肌肉的硬度,吹着微风,他的小卷毛就轻轻擦过瞿世阈的脸,而他稍一偏脸,就能看到瞿世阈冷硬的下颌线,瞿世阈绷着扑克脸,一如既往没有表情,祝凌却觉得意外地帅。
他的心跳不经意错乱了节奏,刻意且很有小心机地靠后,紧贴着瞿世阈的胸膛,感受自己的肩胛骨和瞿世阈胸肌的碰撞。
瞿世阈骑马往古堡走,祝凌却不想这么早回去,说:“我还想继续狩猎。”
“腿不疼?”
“能忍受,”祝凌遗憾道:“我一次都没有打中,不想就这么回去,你让我再玩会儿吧。”
“……”
瞿世阈默不作声,却是换了一个方向,带他继续打猎。
到了一处草丛,瞿世阈看见有野兔活动,遂下马,之后让祝凌直接跳下来,自己结结实实接住他,再将人放下,双脚落地。
祝凌蹲在地上,端着自己的猎枪,对准野兔,半分钟后开枪,没打中,野兔受到惊吓跑掉了。
“又没中……”祝凌抬头望着瞿世阈,难受说:“我今天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咋这么倒霉呢?”
瞿世阈并不同情他,冷酷道:“起来,换个地方。”
祝凌拿着枪,瞿世阈牵着马,两人慢慢地在草坪上走,寻找猎物,没有猎狗的助力他们很难发现猎物,走了半小时才又看见一只松鸡。
“我这回一定要打中。”祝凌说。
他摆好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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