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有教养的O!你的言行,你的举止,全部体现了贫民窟里出来的人的顽劣根性,你真应该为你这副样子感到羞愧,当然,我知道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想要叫你这种人——”
“怎么张口闭口就是我这种人?我这种人怎么了?总比你们道貌岸然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勾心斗角满眼都是金钱利益被金钱熏入味的贵族好!”
“你——!”瞿父再次剧烈咳嗽起来。
“够了!”瞿世阈一拍桌子,沉着脸,眼底一片森然。
瞿世阈不生气还好,一生气,顶级alpha的强大气场扑面而来,压迫感十足,光是和他对视都能后背起冷汗,叫人不敢造次。
吵吵闹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唯有瞿父还在咳嗽,像是有意要在瞿世阈面前卖惨,咳得身体将要散架,好让瞿世阈教训教训omega。
祝凌放乖了性子,和瞿世阈对视一眼,见瞿世阈含怒的眼神沉沉,他撇撇嘴看向其他地方,心有不满:好好,这是要怪我了。
瞿世阈开口:“德森。”
站岗的保镖转了个身,站在门口说:“我在。”
瞿世阈面色冷峻扫了眼祝凌,祝凌心想:好好,知道你最爱你的老父亲了,不就是赶我走吗?走就走,我还不稀罕待呢!
祝凌抬起腿,下一秒,听见瞿世阈说:“扶瞿总去休息。”
祝凌:“……”
瞿父:“……”
蓦然抬头看向瞿世阈的不仅是祝凌,还有瞿父。
德森应好,走到瞿父身边,伸手作势要扶他出去,结果瞿父猛地甩开手,不让德森碰自己,气急败坏指着瞿世阈骂:“看我生的什么好儿子!竟然为了一个omega!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呐!!!”
瞿父不愿再多待一秒,铁青着脸,愤然离去。
德森快步追上前。
而祝凌对着瞿父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得意吐吐舌头,转而耀武扬威走到瞿世阈面前说:“我还以为你要赶我出去。”
瞿世阈:“我敢吗?”
祝凌尾音轻扬:“哼,料你也不敢。”
瞿世阈将办公桌上的小蛋糕推到祝凌面前,问:“吃吗?”
祝凌:“哪儿来的?”
“刚叫人买的。”
祝凌没和瞿世阈客气,拆开小蛋糕的打包盒,用勺子挖了吃,吃了两大口后,注意到瞿世阈正在盯着自己看,问:“你要吃吗?”
“不用。”
祝凌从小蛋糕顶上挖了一勺,夹带很多奶油,刚准备喂给瞿世阈吃,瞿世阈的手比他先一步伸过来,碰了碰他的嘴唇,抹去唇边残留的奶油。
祝凌的手僵在空中,脑袋短路,整个人懵懵的,等他反应过来瞿世阈做了什么时,脸颊瞬间涨红。
他火速放下小蛋糕,又羞又恼问:“你干嘛啊?”
瞿世阈明知故问:“怎么了?”
“你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弄得我很没有吃相,很丢人的!你知不知道?”
刚被瞿父骂行为举止一股贫民窟味,转而又被瞿世阈擦唇,还给不给他一点面子了?
“这有什么丢人的?” 瞿世阈面无表情,很是淡定,低头看了眼拇指上的奶油,舔了。
舔了……
他舔了!!!
啊啊啊啊他怎么还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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