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喊老公的次数屈指可数,在床上亲热也很少喊,只有满肚子坏水、要闹事了才会喊老公。
瞿世阈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环住祝凌腰侧的手臂用力,将人抱紧,惩罚似的掐了下祝凌的腰。
太调皮了。
瞿父的私人助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们,当作没听见。
“你居然给这小子花这么多钱?!”瞿父当场就炸开了,“你是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你当我们家的钱是什么了?”
祝凌委屈:“可是我老公就是喜欢赚钱给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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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话了吗?你给我闭嘴!”祝凌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满满的绿茶味让瞿父更加发狂暴躁,“你这家伙!真是不要脸!!!”
瞿父转而怒斥瞿世阈:“你难道一点都没看出来吗?这家伙就是为了钱才费尽心思嫁给你!勾引你!”
瞿世阈垂眸看着祝凌,面不改色说:“可他现在已经是我妻子了。”
“狗屁!”瞿父被他们两人气得血压飙升,就连脏话都飙出来了。
恰好这时,电梯门打开,瞿父所在的楼层到了。
由于外面有人,瞿父不好再发作,稍稍冷静了一下,甩手离开,狠狠丢下一句话:“你就等着在他身上栽跟头吧!”
别人都是omega听从alpha的话,瞿世阈倒好,一结婚连脑子都没了。
电梯门再度关上,祝凌松手放开瞿世阈,实在憋不住靠着电梯门哈哈大笑。
“你爸的表情真好笑哈哈哈,他上次用两百万就想打发我,得知你给我花了五千万,那脸色哈哈哈哈……”
瞿世阈的眼皮往下压了压,伸手,虎口掐住祝凌的后颈,像是拎起不听话的小猫咪说:“你最近越来越调皮了。”
“谁让他老是针对我?”祝凌嘀咕:“我又不是软柿子,哪有那么好拿捏。”
“你这样会把他气出病来。”
祝凌很想没良心地说那又怎么样,思即对方毕竟是瞿世阈的父亲,在瞿世阈面前不好说这种话,于是忍了忍,没吭声。
半晌后不满嘀咕,“谁叫他非要让我和你离婚。”
瞿世阈对这句话倒是挺满意,安抚似的捏了捏祝凌后颈,而后走出电梯。
祝凌没有告诉瞿世阈关于祝柠的事,牟缪威胁他不准告诉别人,但即便牟缪不威胁,他也不一定会告诉瞿世阈。
对付牟缪,他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办公室里,瞿世阈忙工作,祝凌就坐在他对面招待客人的沙发上,端着一个平板搜索本地的卫星地图,寻找到咖啡馆的后门,本来想通过行驶时长、拐弯、减速带、停顿等红绿灯的次数来预估牟缪的位置在哪儿。
但是难度太大。
祝凌研究了半天,还搜索各种信息,最后只能确定牟缪在东城区。东城区曾经是贵族的地盘,后来市政重新规划,那一块很多别墅都被贵族遗弃了。
瞿世阈抬眼看对面的omega,难得看到祝凌有这么认真的时候,窝在沙发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秘书端来的咖啡和甜点碰也没碰,紧蹙眉心不知道对着平板研究什么。
瞿世阈好奇问:“你在看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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