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好大的暴雨,怎么来得那么急?”
瞿世阈下意识看向手边的祝凌,说:“不太放心小凌,过来看看他。”
祝柠掺和说:“瞿哥和哥哥的感情可真好。”
瞿世阈笑意微漾,像是变相承认了。
祝太太七上八下的心这才落定,估摸外界的舆论并没有影响瞿世阈对祝凌的感情,反而让瞿世阈担心祝凌的状态,她欣慰地松了口气。
简单聊了几句后,祝先生邀请瞿世阈在家住几天,瞿世阈欣然答应。
祝先生和祝太太上班,祝柠上学,他们三人出门后,整个家里就只剩下了祝凌和瞿世阈。
祝凌收拾餐桌,随口一问:“你不用工作吗?在这边住几天。”
自从祝凌一声不吭离开,瞿世阈和父亲吵了一架后,就把大部分工作安排给下面的人做,并计划要过来找祝凌。
他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带祝凌回家。
但瞿世阈看得出来,祝凌暂时还不想走,想和父母多待几天,他便耐心作陪。
家里之前负责家务的女佣辞职了,祝太太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家务便自己来。
瞿世阈很有眼力见地和祝凌一块收拾餐盘,放到厨房的水池里。
昨晚吃剩下的蛋糕盒子还没来得及扔,圆盒放在餐台边的地上,瞿世阈路过,瞥了眼,问:“昨天谁过生日?”
祝凌云淡风轻说:“哦,那是庆祝我离婚买的蛋糕。”
“嗯?”瞿世阈眉尾一扬,危险的眼光落在祝凌的脸上,“庆祝什么?”
“庆祝离婚啊。”祝理抿起嘴角,弧度却稍稍上扬,“不信吗?”
“如果不是生日的话,我猜是庆祝你回家团聚。”瞿世阈波澜不惊道。
若是庆祝祝凌离婚,祝先生和祝太太对待瞿世阈绝不会是那般殷勤友好的态度,还留他多住几天。
以祝氏夫妻对祝凌的宠爱程度,得知祝凌在瞿世阈那里受了委屈,恐怕早就冷脸赶客了。
被瞿世阈戳破谎言,祝凌觉着没意思,撇撇嘴,洗自个儿的盘子。
瞿世阈走来和他并肩而站,接过餐盘,冲掉泡沫,放进碗柜说:“答应我一个事。”
祝凌:“什么事?”
瞿世阈:“别再随随便便提离婚两个字了。”
祝凌:“......”
瞿世阈注视着祝凌,修长的睫毛一下接一下眨着,祝凌却当作没听到。
“答应了么?”瞿世阈再次问。
祝凌洗完盘子,甩了甩手,转身微微仰头,和瞿世阈对视问:“你很闲吗?”
瞿世阈:“我在努力挽回我们的感情,不算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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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很闲了。”祝凌眼珠转了圈,吩咐道:“你去把垃圾丢了。”
瞿世阈:“?”
祝凌理直气壮说:“你不是说什么都要听我的吗,那你现在就去把垃圾丢了。”
瞿世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祝凌却又想起什么说:“你叫人把牟缪丢在垃圾桶旁边了?”
“是吗?”瞿世阈对此并不知情,有点无辜说:“我只是叫他们丢远点,别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瞿世阈问:“你又看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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