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话。
林峥有些走神，这片区域的环境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感觉仿佛回到了童年那个破旧的孤儿院。
对于陆晏清选择这样一个约会地点，他甚至感觉有点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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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时孤儿院里常常出现的捐助者中，就不乏有些不谙世事又对底层生活充满猎奇兴趣的有钱人。
他作为青春期起就在贫民窟里打遍混混无敌手的存在，也不止一次做过这些有钱人的贫民窟导游。
他甚至记得其中一个年轻Alpha公子哥坚持要去暗娼店时那种兴奋又高傲的表情。
“细糠吃多了，想搞点带劲儿的。”那少爷笑得漫不经心。
林峥回头看到他离开的妓院中，刚刚与他欢好过的年轻男孩痴痴遥望着这边，仿佛对他在情浓时的许诺施舍还心存幻想。
但公子哥并不可能回头，贫民窟居民的贫苦局促与以为抓住救命稻草时眼底迸发的光彩，都不过是他们佐餐的西洋景。
林峥不确定陆晏清约自己到这种地方，是想从自己身上看到哪种反应。
但左不过是对私密空间甚至亲密邀请的羞涩局促，又或者是为了保住未婚夫的身份而像暗娼店的妓子那般放下尊严放荡勾引。
年少时在孤儿院中见过的千百张高傲的贵族面孔逐渐与那位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结婚对象重合起来，让林峥甚至有几分想要作呕的感觉。
但他没有，甚至连手上那个装满道具的箱子都拎得稳当，没让它沾上一星半点泥污。
两人最后在一栋摇摇欲坠的四层小楼前停下了脚步。
四层联排小楼上标牌纵横交错，几乎把临街一面的墙贴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琳琅满目的店标囊括了合法的、不合法的几乎能想到的一切服务业种类。
“大胆爱私人影院”的标牌被挤在一隅，斑驳掉漆，“胆”字已经脱落，挂着电线悬在半空，变成了凛然正气的“大爱私人影院”。
陆晏清活了两辈子，但从没有来过这么脏乱的地方，他近乎崩溃，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率先上楼。
林峥跟在他的身后，下意识抚摸后颈的信息素抑制贴。
他今天没有打抑制剂，这让他对于抑制贴产生了几分过分依赖的情绪。
两人走上陡峭崎岖的楼梯，走进没有营业执照的店家。
林峥落后几步，他转进店家的时候，龇着一口黄牙笑着迎上来的老板已经和陆晏清核对完了订单，递了钥匙给他。
一看到被帽衫几乎完全遮挡住脸的另一人，表情瞬间猥琐，对着陆晏清一阵挤眉弄眼低声说了什么。
陆晏清没有回应，但一双英挺的剑眉不自觉厌恶地蹙了蹙。
两人在走廊里穿行过去，各个房间中暧昧的声响此起彼伏。
终于走到走廊尽头，林峥不出声，隔岸观火，看着陆晏清对着那扇甚至带了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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