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是不是真的不重要,指证你的人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你的那位密友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X ’要以什么方式下达指令?”钟玉转动着手里的笔,望着他笑道,“如果你不是‘X’,查清楚以后,自然会放出去,这期间,账号和匿名交易网站要怎么运转,也不是你的职责,你可以放心的在这里好好‘休息’……”
听到休息两个字,苏黎的眼神变了变,将被铐住的手放在桌上,一字一句道:“钟会长,无凭无据,你要以什么理由关押我?”
“就像刚刚在图书馆说的那样,我手下的人抓到有人以‘X ’名义进行非法交易,‘恰好’这位被抓住的交易人供出了你的名字,我觉得,我身为学生会会长,很有必要代替校方彻查这一事件,把参与的人都带回禁闭室,是为了避免串供,也是为了还苏负责人你一个清白。”
“清白?”苏黎轻笑一声,慢慢道,“可我怎么觉得,钟会长已经认定我是真凶了?与其说这次是为了抓‘X’,不如说,钟会长是在查,那晚和呈安待在一起的人是谁,钟会长怀疑是我,对吗?”
钟玉停下转笔的动作,注视着他道:“我没有向你提过那晚的事。”
“但是我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苏黎眼中笑意不减,“你一定很好奇,也很想得到答案,但很可惜,‘X ’和万呈安的秘密,我只能向你透露一个,所以,现在轮到你来回答,‘X’和万呈安之间,哪个对你来说更重要?”
苏黎托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他,“如果你选万呈安,我会告诉你,他从入学开始就被盯上的原因。如果你选‘X’,我会告诉你,你从十年前就开始追寻的答案,现在已经蔓延到了什么程度,以及,你最恨的那个人,究竟想做到哪一步。”
“你这么说,只是为了动摇我。”
钟玉捻动着手里的笔,抬眸道:“怎么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就是因为我们有话可谈,你才会和我坐在这里,不然,就只是为了报复和我说这些,岂不太浪费你的时间了吗?”苏黎笑道,“我想,像钟会长这样,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的聪明人,是清楚自己该怎么选的。”
“我想你,可能还不了解我。”
钟玉站起身,走到桌对面,压住他的肩膀,慢慢俯下身道:“我钟玉想要的东西,想知道的事,从来不需要靠别人得到,你有秘密,尽管藏好,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把它挖出来,到那个时候,别说是谈判了,你连求饶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感受到肩膀的重压,苏黎抬起头,意有所指的笑了:“是吗,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在乎呈安。”
“你不配这么叫他。”
话音刚落,一记重拳就打在了苏黎脸上,直把他打翻在地,呛咳着吐出一口血来。
钟玉冷冷俯视着地上的苏黎,一脚踩住他的脚踝,一点一点往下压,“告诉我,他的脚伤,是不是你造成的?”
苏黎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用手擦掉嘴角的血,依旧笑着看他:“钟会长,没有第三方见证,我可不会回答你的问题。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我知道,今天的事并非偶然,阿宸那边,你也让沈代表守住了,可这不代表,没有其他人对呈安动歪心思……”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钟玉下意识看了眼时间,此时距离设限的半小时还有五分钟。
信号却还没有传来。
“有件事,是在你们行动之前发生的,虽然我并不想在这种情况告诉你,可我现在,的确也担心呈安的安危,因为,我也是刚刚才意识到,圣瑟兰,还存在比我们更危险的人物。”
苏黎凝视着钟玉的脸,一字一句道:“如果说,我和阿宸,只是想得到呈安的关注,那个人,就完全是奔着摧毁呈安来的,你们的重心,明显弄错了,真正该面对那个人的人,不应该是呈安。”
叮的一声,通向顶层的电梯门打开了。
“万呈安──”
踉跄着快要走到电梯口的万呈安忽然听到前方的呼唤,和耳机的声音交错响起。
抬头的瞬间,他看到郑逸站在敞开的电梯里,一手抱着电脑,一手按着电梯,急切的说:“快进来!他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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