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眸。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或许他会连那双眼眸也一起忘了, 再想起来,心脏总是隐隐作痛。
他有种感觉,在很多年前,有个叫拉斐尔的男孩在雪夜等了很久很久。
而他失约了。
“没错。”
邱宇静静地看着他, 连声音听起来都那么平和,“你想起来了, 呈安。”
万呈安怔住了,怎么都无法把记忆里的模糊面孔按在邱宇身上。
邱宇就是拉斐尔?
他有些迟疑,总觉得不该是这个样子,动了动唇,视线又移到邱宇的那双眼眸,“你的眼睛……”
邱宇笑了笑,向他摊开手,掌心躺着薄薄的,隐形眼镜的镜片,“小时候,因为这双眼睛,他们总把我看作异类,所以来到这里,我想还是和他们一样的好。”
“我不明白……”万呈安还在犹豫,他始终不能确定,邱宇就是拉斐尔这件事,“你从一开始就认识我,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要说什么呢?说你早就忘了我吗?”
邱宇合上钢琴,慢慢道:“但是我也并不怪你,因为,你会忘记我,不是你的错……是因为那场车祸。”
万呈安哈了一声,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邱宇回过头,看着他,慢慢露出温和的笑意,不戴眼镜的时候,像极了教堂里圣洁的天使雕像,“果然……你还没有完全想起来,圣诞节之前,底层区的慈善晚会,羊毛围巾,雪夜,钢琴,这些都被你忘记了吧?”
万呈安对这些有印象,但不深,像是隔着一层膜看过去,总是看不透。为此,他只能迟疑地点头,因为眼前这个“拉斐尔”,是真的记得他回忆里的事。
“那天晚上,雪下得很大,晚会结束,舞台上留了一架钢琴。”
邱宇描述的时候,像是陷入回忆,脸却是侧着的,没有对着他,“所有人都走了,我围着你送我的围巾,一个人弹琴,然后,你出现了。”
……
深冬,总是绕不开寒意。
雪下得大了,模糊肉眼可见的视野,琴声却可以穿透雪花,在夜晚静静地回荡。
舞台上的钢琴,来不及在结束的时候撤掉,于是,万籁俱寂的夜晚,围着羊毛围巾的身影来到钢琴前,简单的试音过后,就弹起了最熟悉的曲子。
从角落往台上看,能看出月光也偏爱那道身影,照见神采的同时,也映出长长的影子。
一曲弹完,影子延伸不到的地方,响起鼓掌的声音,不算隆重,可是很响亮。
“弹得真好。”
万小少爷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他笑着,明朗的让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步伐轻快地走上了台,“上午,我们是不是见过?”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羊毛围巾,而后上移,又笑了,“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像蓝宝石?”
围着羊毛围巾的少年转过头,雪下得太大,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回话也被风声淹没了。
“我从来不骗人的。”万小少爷又走近了,毫不避嫌地坐在他身边,试着把手放在琴键上,显得有些笨拙,“是这样吗,我只看过姐姐弹琴,她生日的时候,我也想弹给她听。”
起初是不相干的几个琴音,串联在一起,怪模怪样,万小少爷自顾自乐了,还笑着说:“哈……也不是很难嘛,只是不太好听。”说完,他又唔了一声,边弹边回忆:“我记得是这么弹的来着,怎么和姐姐的不一样。”
身旁的少年拉下围巾,溢出呼吸的白气,自然而然的,他握住万小少爷的手,如流水般弹出悦耳的琴音,手一直是握着的,从单手到双手,他站起来,完全靠在万小少爷的身后,依偎着,在月光下好像一个人。
但比一个人的时候暖和,用听的也能听出来,他的琴音多了几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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