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屋子就是干净,收拾的像样子,你们几个别毛手毛脚的,回头弄得乱糟糟的。”孙主任叮嘱了一句。
除了房间,厨房,柴房,仓库,甚至连茅房菜园子都搜查了一遍。
孙主任背着手走到院子:“什么都没有,顾向阳同志家里没有违规的东西。”
“怎么可能没有。”
郭老大脸色大变。
不是说了有两大箱子的古董,这么多东西哪儿藏得住,往哪儿塞都能找到啊。
郭老大黑着脸:“孙主任,你搜查仔细了吗,别因为孟书记在就应付了事。”
孟书记冷笑一声:“老孙,你这管理的本事不行,底下人压根不相信你的人品。”
孙平阴狠的瞪了眼郭老大:“这么多人一起搜查,都可以作证,该搜查的地方都仔细搜查过,确定没有问题。”
一道儿进去的红袖章纷纷点头,郭老大那个手下也跟着点头。
郭老大心惊肉跳,连声喊道:“不可能,一定是他提前得到了消息,故意把东西藏起来了。”
顾向阳朗声开口:“你们说要搜查我同意,现在什么都没找到,红口白牙说我藏起来了,合着你一句话就能冤枉人?”
“谁在举报,举报我投机倒把藏了什么,既然你说不清楚,就直接把人找过来对峙。”
顾建国立马声援:“就是,无凭无据的光靠一张嘴说,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冤枉我们贫农同志。”
“还藏起来了,屋子都搜遍了能藏哪儿,藏我家了啊,要不你们去我家也搜搜。”
“你们要是还不放心,就把我们生产队都搜一个遍,山头地里都翻个身,不过要是没找到,这事儿没完,我们肯定是要去公社要个公道的。”
社员义愤填膺纷纷嚷嚷起来。
孟书记不语,只是一味看着孙主任。
孙主任暗道不好,这事儿不好好收尾,闹大了就成民怨了。
生产队一群贫农子弟,真闹起来他们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他立刻看向郭老大:“郭老虎,来之前就说好了,现在顾向阳同志是清白的,从今往后你就不是我们革委会的人,再也不能仗着身份胡作非为。”
郭老虎脸色惨白,还想要挣扎一下。
孙主任神色更冷,伸手按住他肩膀:“除此之外,你还要向被冤枉的同志鞠躬道歉,否则就是偏听偏信,冤枉了一个勤勤恳恳,每年拿先进的贫农子弟。”
承受着肩头的压力,郭老虎就知道自己完了。
孙主任肯定不会放过他,他也不能将背后的人供出来,只能自己承担后果。
哆嗦着嘴唇,郭老虎目光从人群中扫过,只看到愤怒的社员,今天要是不低头道歉,他都走不出长河生产队。
以前一口一个大哥喊着的红袖章,这会儿纷纷避开眼神。
就连他亲弟弟都低头不敢看他,一副生怕被牵连的架势。
郭老大想起那些被他搜查批斗的人家,心底一阵阵发寒。
一咬牙,郭老大低着头走到顾向阳跟前:“顾向阳同志,对不住,是我轻信了来历不明的举报信,你是清白的。”
顾向阳挑眉,淡淡道:“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偏听偏信要不得,革委会这么办事儿会寒了同志们的心。”
“就是,我们生产队个个清白,成分比你们都好,以后再敢胡作非为饶不了你们。”
孙主任站出来保证:“长河生产队是先进生产队,顾大队长跟向阳的成分人品,我们都是信得过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郭老虎偏听偏信急着表现才闹出这样的事情,我已经开除他作为惩罚,从今天开始,革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