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
旁边李旭范宇书都看得眼热,私底下说:“这么多年过去,大队长兄弟姐妹几个感情还是这么好。”
范宇书叹气:“可不是,不过大队长能愿意送咱们来赶考,咱们得记着。”
一听这话,知青们纷纷点头。
自打高考的消息传开来,所有生产队都闹闹哄哄的,不是每个生产队都愿意让知青去参加的,拦着不给开证明的不少。
尤其是有些知青熬不住艰苦,已经跟当地社员结婚生子,男知青娶了当地媳妇,女知青嫁了当地丈夫,孩子好几个的都有。
这些情况,家里肯定不愿意他们去参加高考,怕他们考不上浪费时间,又怕他们考上了抛妻弃子。
尤其是黑山头,说什么知青下乡就得干农活,压根不让任何知青参加。
当年主动申请去黑山头的马平,现在悔恨的肠子都青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哭诉无门。
相比起来,顾向阳从不拦着,只要他们申请就会盖章,甚至还开拖拉机送他们来参加高考,知青们都领这份情。
闹闹哄哄的高考结束,参加的考生却像是失了魂。
有没有考上,考上了哪个学校,啥时候去报道,通知书到底什么时候才来,万一丢了怎么办,各种各样的问题,纠缠的他们无心上工。
幸好,这会儿也到了农闲。
顾向阳已经透露自己明年就不当大队长的消息,如今也是休息的时间多,管事儿的时候少。
临近年底,顾向阳照旧带着弟弟妹妹置办年货,过了个热热闹闹的年。
等到来年,第一封通知书打破了长河生产队的宁静。
范宇书拿到通知书,一口气冲到顾向阳跟前,搂着他欢呼起来:“大队长,我考上了,我能回上京了。”
“大队长,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哪有今天,我永远都会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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