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用功,拿你那点儿破奖学金搁我们面前装吗?”
江槐低着头眼睛都红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颤抖,声音细若蚊蝇道:“不,不是……请……请把书还我。”
毕竟同时打了几份工的钱,余出来的一些也攒了许久,才得够买得上这么本参考书。
“还你?”李锐嗤笑,又做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把书抛给了身后的跟班。
“行啊!不过嘛,得先请你喝点水……”
话音刚落,两个跟班便一左一右架住江槐的胳膊,把他往最里面的拖把池弄。
拖把池里积着一层浑浊的水,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不明的污物,四周散发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里头还夹杂着尿骚味。
一人捏住他的后颈,开始用力将他的头往污水里按。
“不……别……”江槐惊恐地挣扎,眼镜在推搡中掉在地上,镜片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可那冰冷肮脏的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水从鼻腔倒灌着带来一阵辛辣的疼痛。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双腿乱蹬,却无法挣脱身上的钳制。
“噗——这臭虫,浑身更臭了!”李锐的笑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甚至带着残忍的快意。
江槐的视线开始模糊,窒息感让他的肺部像要炸开一般。绝望像潮水般涌上来,他能感觉到污水顺着喉管往下流,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时,厕所的门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仿佛都被这声响惊得顿住了动作。
架着江槐的两人下意识松了力道,江槐趁机抬起头,开始大口喘息,污水顺着他的头发往脸颊下淌,衬得他愈加狼狈不堪。
他眯着近视的眼睛,模糊地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伫在那。
那人穿着松垮的黑色T恤,只露出的半条胳膊上布满的青黑色的纹身。
那头凌乱的红色短发,和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甚是醒目。他的眼神冷冷地扫过厕所里的脸,最后落在江槐被踩在地上微微发抖的背影上。
他眉头本能地皱了一下,那几个人也看到了他,动作也顿了一瞬。
李锐眉头都咯噔一跳,语气里倒有几分不自然:“看什么看?滚远点!”
再看着江槐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他心里无由得生出的烦躁,瞬间一股子火往脑门上窜。
不单单因为撒尿被打扰,更因为眼前这幕勾起了某些让人恶心的回忆。
王小昭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仿佛只是嫌吵。
连同步子里甚至带着点刻意的不耐烦,鞋底与瓷砖地面发出清晰的摩擦声往几人面前走。
李锐的声音都仿佛卡在了喉咙里,他们几个僵在原地,踩着江淮的脚也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
李锐揍过王小昭,不过王小昭还回去了。
要从王小昭揍回去的那天开始算的话,他足足躺了两个星期。
王小昭一过来,他眼神都开始飘了。
身边的倒识相,互相使了眼色,立马攥着还在发飘儿的李锐往旁的搡。
从进门起嘴里就叼着半根烟没放,也没说话,单单过去一个"你扰到老子撒尿"的眼神过去,几人话也没说,算是识相的退了。
饶是李锐这个刺头见了王小昭都得怂三怂,屁也不敢放一个。几个人搡着搡着也就灰溜溜似的跑了。
“撒个尿都不安生……”
“……你也滚!”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还有股不耐烦的横劲儿。
江槐咳的肺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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