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也不知道磨了多久,王小昭腿都快失去知觉了。季冶知身下的动作又加快了不少,每次滑到臀缝深处,都会精准地将龟头死死碾在小小的屄孔上,里面渗出的腺液与前面磨出的粘液混在一起,使得王小昭下身粘腻不堪。
在他猛烈的抽动撞击下,王小昭有几次后脑勺都磕上坚硬的床头。他怕了,真的怕了,他怕季冶知会做到最后一步,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使得他弓起一点身,死死攥起季冶知锢着他腿的胳膊。
每当做这种事的时候,季冶知便撕破了那层名为"长兄"华丽温柔的皮,露出了最偏执恶魔的本性。
随着动作的加快,屋子里只剩下沉甸甸的囊袋啪打大腿皮肉的"啪啪"声响,混着粘稠的水声和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掐着他腿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季冶知闷哼一声,鸡巴上的青筋猛地跳动起来,龟头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他没有抽出来,反而故意将王小昭的腿分的更开,几乎掰成一个露出全部门户的羞耻姿势。然后在冲刺的瞬间,他将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了被磨的红肿湿润的小小孔隙上。
勃发的龟头挤开了那点可怜的缝隙,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着甬道入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激涌,直冲那窄小可怜的甬道。
王小昭被那内部灼烫刺激的颤抖,腰肢猛地弹起,又被死死按住。他想往后躲,季冶知扯着他的腿,不让他动弹分毫,直到射到最后一滴。
进了小屄的精水很快满的溢出来,沿着臀缝和腿根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片湿漉漉的深痕,像真的内射进去了似的。
射精后的性器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然而,没多久又胀大了起来。
王小昭哑着嗓子:“我,要睡觉。”
季冶知轻笑,放下他的大腿,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趴着,得让哥检查完。”
王小昭试图辩解,他的声调里都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是他们先动手。”
“哥相信小昭乖。”季冶知抚上他的脸,语气像是在哄最不听话的孩子:“乖,趴好。”
“我,不喜欢。”王小昭移开视线。
季冶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却没再说话,墨色的眸子沉沉地扫视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像是欣赏。
连空气凝固了几秒,他才发出叹慰似的鼻音。然后伸手,从床边抽屉摸出白色药片,顺势把瘫软的王小昭拉起来:“吃了,睡吧。”
王小昭接过去,看也没看,皱着眉,就着季冶知抵到他唇边的温水,仰头便往下咽。
药效很快,不到一分钟,睡意便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最后的视线,模糊地停留在季冶知靠近他的脸上,季冶知好像抬手,用掌心很轻地抚上他的脸颊低语:“真是,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了。”
彻底"睡"过去的王小昭,身体绵软无力,任由摆布。他被摆成各种姿势,而每一次,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凶器都要抵在穴口,到了每次快要挤进头部的时候,却又会极度克制的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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