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小昭已经烧糊涂了。是他抱着小昭去洗澡,涂药,喂他喝粥。
小昭拽着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哥哥,妈妈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季冶知摸他的脑袋,没说话。
后来,他才明白。
妈妈躺进小小盒子里,被埋进土里,再也醒不来了。
季冶知对他的管束越来越细,无孔不入。从穿什么衣服,到吃什么饭菜,甚至每天放学必须等他来接。
同学们笑小昭"没断奶",小昭低头不说话。
他只有季冶知这个哥哥了。
季冶阡变着法欺负他,同学不愿理他,所有人都在说:他妈是"表子",他是"表子"养的,说着和季冶阡一样的话。
小昭起初会小声的说"不是",小心翼翼地反驳,可看到那一个个淬毒刀似的的眼神越来越多,他便逐渐闭紧了嘴巴。
他只能乖,只能听话。
是冬天,二十岁的季冶知把他叫进了卧室。
小昭刚吃完他带的进口巧克力,嘴角还沾着融化开的渍,仰起脸笑的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谢谢哥哥,真甜。”
季冶知问他:“饱了吗?”
“饱了。”小昭用力地点头。
季冶知走近,冰冷的手指抚过他稚嫩的脸颊。那张迤逦的脸上,浮起了他从未见过的笑。漂亮的桃花眼尾微微上挑,勾起薄唇,用着和小时候一样温柔的语气,却让他打了个寒颤:“小昭。”
“乖,把裤子脱掉。”
小昭僵住了,就那么看着他。
从初中就不和季冶知一起"睡"了,也不再让对方"帮忙"换衣服。有些事,他隐隐约约地好像懂了。
他猛地往门口跑,却被季冶知一把拖回去。
小昭挣扎的厉害,几乎是拳打脚踢。那是季冶知第一次打他,不是扇耳光,而是攥紧拳头,精准地捶在肚子上。直到打到他疼的蜷缩,没力气动,才停手。
季冶知脱了他的裤子,将他按在书桌上,攥起他的大腿,脸深深埋在他腿间嗅,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舌头舔了很久。
季冶知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进来,轻轻揉着他的肚子,声音又低又沉:“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那晚季冶知把他搂在怀里,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扒开内裤用滚烫的性器磨了一整夜,磨到幼嫩的小屄红肿破皮,最后掰开他的嘴巴,射了进去,还逼他咽。
小昭吐了一大滩,季冶知那时有洁癖。
从那后,季冶知只要回家,都会给他一杯热牛奶。还要当着他的面,放进一粒白色药片:“小昭听话,喝了。”
季冶知笑着看他,眼神很温柔:“对身体好。”
小昭还小,不敢不喝。喝完就会睡得很沉,醒来时季冶知已经在帮他穿衣服了。
他不知道夜里发生过什么,只知道衣服底下总有红痕,大腿酸酸的。
后来高中,季冶知一度不想让他去上学,先故意断了他的生活费。他去找兼职,没有一个地方敢要他,仿佛为了让他再去"亲近"季冶知,去求他。
王小昭没有。
染了一头扎眼的红发,开始给混混打架,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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