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扁,今天没等到的豆浆杯。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动手的人几乎是同时停了动作,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带着畏惧。
李锐更像是弹簧一样,从座位上弹起来。王小昭这才回过神,几乎想都不想的冲过去,猛地冲上去,先过去动江槐,声音又急又怒:“草!傻呆子啊!不知道跑,不知道反抗?”
江槐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眼圈瞬间红了,有些哽咽,一股子委屈溢上来:“我、我……对不起。”
王小昭看着他这副样儿,气不打一出来,恨铁不成钢地骂:“傻逼吧!”
江槐被他吼的浑身一颤,心底涌上一股酸涩,思维开始飘忽:他生气了,因为我太没反抗吗?都是我的错……要不要再道歉?他是在和我说吧,难道是听错了,要再说一次吗……那双呆滞的柳叶眼几乎是瞳孔放大,手指都有些颤抖着,下意识想去攥他的袖子。
可王小昭把他拽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按上座位。像只张开翅膀的老鹰,挡在他面前。
王小昭揍人,帅,江槐恍惚地想。
接下来场面几乎是一边倒。
王小昭打起架来又快又狠,专挑人关节和软肋下手,蛮横的野路子打法。刚才还在嚣张的一伙人,在他手里跟纸糊的似的,三下初二便放倒了一群。
他甚至是没用多大劲儿,拎鸡仔似的掐着与他身高不相上下的季冶阡的脖子。李锐比他矮了半个头,王小昭揍倒一片往过走,小脸煞白,想跑却被王小昭的眼神钉在原地,腿一软,坐倒在地。
没多少废话,将挣扎的季冶阡狠狠甩到墙上,季冶阡后背撞的生疼,捂着腰还想大骂。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了季冶阡的脸上。
这一下不仅把季冶阡打懵了,连旁边瘫坐的李锐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小子刚刚是打了季冶阡的脸吧……真打脸了……竟然敢打这祖宗的脸,这人还是王小昭……
“再动他——试试。”
季冶阡歪着头,瓷白的脸上迅速浮现鲜艳的指印,火辣辣的烫。他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眼睛瞬间充血变红,几乎是嘶吼出来:“草你妈!小——表——子!你他妈敢打老子的脸!”他想扑上去想去攥住王小昭的头发,显然不想仰视他。
他话音刚落,王小昭反手又是一巴掌。
扇在他另一边脸上,力道刚刚好,没破皮,却足以让他另外半张脸迅速变红,像是故意给他做个对称标记。
季冶阡被打的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泪花不受控制地从眼尾落下,那眼神几乎要把王小昭给生吞活剥。
他咽了嘴巴里涌上来的铁锈味儿骂:“草你妈!”
王小昭眼神冰冷,一把攥起他墨黑的短发,强迫他仰视着看自己。同时,鞋尖不轻不重地抵上他大腿内侧某个要命的地儿,语气轻佻。
“蛋想不想要?不要,老子今天就给你拆,信不信?”
季冶阡所有的咒骂瞬间卡在喉咙,他清晰地感觉到鞋尖儿抵着的部位,混杂起难以启齿的战栗。这下住嘴了,没说话,没敢动。
“道歉。”王小昭吐出两个字儿。
季冶阡挂着两行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嘴唇哆嗦着,没发出声。
王小昭鞋尖儿开始往上移,没用多大力,季冶阡能感觉到自己的那处好像翘了……而带着清晰和磨人的压迫感滑过腿内侧,还有些难以言喻的痒。
季冶阡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脸不受控制地发热。某处的羞耻反应让他悲愤交加,荒谬的想法愈加清晰:王小昭就是个表子!
直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加重的疼痛,像是警告。
才猛地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痛感越来越清晰,本能使得他攥起王小昭的裤腿,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呜……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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