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
“回家又晚了,该打。”季冶知看着他颤抖的背,像是欣赏够了,喟叹似的呼出一口气:“好了,不打了,明天该疼了。”
就在王小昭咬着牙槽骨,以为酷刑要结束的时候。
没有任何预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狰狞的阴茎,猛地朝着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稚嫩的穴口顶,龟头强行挤开紧密的褶皱,幼嫩的屄口被撑的变形,传来清晰的撕裂感,甬道口瞬间渗出血丝,王小昭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然而,季冶知在将龟头没入紧致的入口后便停住了。没有继续深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就在前方不远,只要腰腹稍微再用力,就能彻底捅破,让这个小小的屄口流更多温热的血。
可季冶知没有。
他只是就着龟头没入的姿势,贴起臀缝开始做抽插的动作,每一次褪出都会带出一点血丝。他没给他松绑,王小昭胳膊无力地反剪在背后,随着撞击摇晃。他颤抖着想起身往前爬,可被身后的那双手牢牢地扣着胯骨,重新嵌回小屄口。
“快二月二了。”季冶知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颤栗:“哥哥准备给你一份……成年礼物。”
“小昭,乖。”
巨大的恐惧如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王小昭。
季冶知越是温柔低语,他抖的越是厉害。被反复蹂躏的撕裂的甬道,因痉挛缩了一下,反而将季冶知绞的更紧,带来一阵钝痛。
季冶知眯了眯眼,一口咬上他通红的耳朵,声音轻柔:“不听话,明天不许去学校。”
王小昭身体猛地一僵,连挣扎都忘了。身下甬道口,随着每一次的顶入传来更尖锐的疼痛,让他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第14章 第14章 呆子,一个大沙X
王小昭回到学校已经是两天后的事儿了。
季冶知送他来学校的路上,他阖着眼靠在副驾驶里,心里头却莫名其妙地生出点期待。想到某个可能会见到的人,他脸上那层习惯性的紧绷,似乎松动了一点点,连眉宇间甚至不自觉地舒展开些。
那天晚上后,王小昭发了不小的烧,胃病也来凑热闹,没多久便被拎进的急诊。
烧是退了,可脸还有点红,额头还粘着不怎么凉的退烧贴,整个人焉焉的,没什么精神地合着眼。
季冶知确实不想让他去学校了,王小昭离成年越近,他心里的那股子不安就愈发重,好像王小昭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飞了似的。正是这样的不安,让他那晚失了控,事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太过了,这才松了口,让他去学校。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王小昭这么积极地去学校是为了什么。思前想后,最后得出"成年后,就不能再放出来"的结论,才把那股躁动的不安强行按捺下去。
王小昭穿得严严实实,里面的高领遮着脖子。手背上留了好几个明显的青紫色针眼,右手腕上还贴着输药的留置针,白色粘带为了防止感染缠了好几圈。
下车后季冶知探过身,仔细地替他整理了歪掉的衣领,指尖拂过他颈侧皮肤,动作轻柔,语气极其温柔,像在叮嘱不懂事的孩子:“针不能自己拔,药要吃,知道吗?”
豪车,加上季冶知那身行头和过分出色的容貌,自然引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王小昭一把扯过书包,头也没回,脚步虚浮地朝教学楼走。
快到教室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向垃圾桶,面无表情地将手里装着药的书包一起,"哐当"一声丢了进去。
他下意识地去扯手腕上缠着的碍事纱布,手指刚碰到边缘,季冶知那张带笑的晦气脸闪过脑海。低声骂了句脏话,烦躁地把袖子用力往下拉了拉,盖住了那片白色。
快到中午了。他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期许,缓缓推开教室后门。
可是等啊等,那个熟悉的背影,一直没有出现在前面的座位上。只有在上课铃刺耳响起时,那人才会匆匆从后门进来,悄无声息地坐下。一下课,那人就像泥鳅一样滑走,根本抓不住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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