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狂乱,声音嘶哑着低吼:“给这种表子还上什么油!直接干!”
“草!老子还怕鸡巴被夹断!”听了季冶阡的话,心里不爽极了,甚至有些火。
季冶阡眼睛红的几乎滴血,声调尖利起来:“你鸡巴有多金贵!肏——不——肏?不肏滚!”
李锐看着季冶阡副明明是自己提议,现在却又像踩了尾巴的疯狗模样,他们从小一起混到大,太能看出他别扭又口是心非的德行。不过又看了看被压着的死对头,心里那股子邪火就往上窜。
他忽然咧嘴一笑,笑出了酒窝,露出尖尖的虎牙,带着赌气似的扬了扬眉:“行啊,直接干就干!谁怕谁?”
转回头,看着桌上被敞开的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粗暴地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胡乱地涂抹。用那只沾了唾液的手指朝着那紧闭瑟缩的入口用力揉按下去。脆弱的粘膜被粗鲁的对待,勉强分泌出点可怜的湿意,才能让他硬生生挤进去一根手指。
狭窄紧致的内壁瞬间包裹住异物,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身下传来的,是极其清晰,绝无快感可言的锐痛。不由得让王小昭痛的脚趾发抽,那地方太脆弱,经不得这么扣弄,那里天生没有发育不良,不是能承受得了的地方。
李锐喘着粗气去褪拉链,他那玩意倒是和脸一样,白生生的,可尺寸实在有些吓人,实在跟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蛋半点不配。
李锐喘匀了气儿,将视线转到王小昭冒着冷汗的脸上,他嘴唇咬的死白。李锐像是安慰,声音都变了调:“插进去……插进去动……动动……就爽了。”
那根滚烫的鸡巴朝着私密处贴了上去,肉贴着肉滑腻腻的。王小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渗出黏糊糊的东西,蹭在那凶器上,蹭的鸡巴更痒了,涨的又大了一圈。鸡蛋大小的龟头莽撞地往那紧闭的入口挤,却打了个滑,偏了,试了好几次都找不着门路,李锐几乎是急得头顶要冒烟了。
旁的戴眼睛那个男生,嗤笑一声:“李锐,你行不行啊?”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放光,又补了一句调子拖的老长:“不行换我来搞,说不定还能让他爽。”
李锐像是被踩了尾巴,脸涨的通红,觉得丢了天大的面子,大骂一声:“草你妈的!”紧接着他干脆直接上手,粗暴地扒开那道红肿的细缝,露出点可怜的空隙,攥着那根硬的发疼的滚烫鸡巴,对准了就往里生捅。
王小昭没多少力气,可这一刻,身体的感觉异常的清晰。他几乎能"听"下体皮肉被硬生生撕开的细微声响,不是幻觉,是真实的,钻心的钝痛,比季冶知进入的那夜还要痛。硕大的龟头像是根烧红的棍子,抵着稚嫩脆弱的的入口生钻。
李锐也疼的一哆嗦,低声骂了一句。他朝着联合处胡乱吐了口唾沫,用手指更加用力地掰开那道缝,腰腹猛地发力一送。
龟头生生把入口可怜的褶皱撑平,碾开,粗暴地硬肏进去三分之一。甬道内部又紧又涩,不像阴道那样随着鸡巴的进入而自然接纳,而是被异物硬生生地凿开一条狭窄的通道。
“呃——!”
王小昭在被被进入的瞬间,额头青筋暴起,眼前猛地一黑,疼的差点把舌头咬断。所有的怒骂与嘶吼全被这劈开的身体般的剧痛挤回喉咙深处,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他的精神有些恍惚,可身体在先前被迫吞下的药物下,异常清晰,痛感像是无数根针顺着脊椎往上爬。
周围闪光灯"咔嚓!""咔嚓!"亮个不停,刺的他闭上眼。有人总力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镜头几乎怼到他因忍痛而扭曲的五官上。
紧接着,镜头猥琐地开始往下移,对准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凑的更近,拍着特写。
李锐脑子里的那根理智的弦仿佛断了,他才肏进去这么点,却被里面难以想象的紧致包裹挤压着,爽的他当场交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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