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玉笑了，一下子就被他哄好了。
吃完饭，李言抢着去洗碗，刚离开他手机就亮了，振动着，沈心玉看到显示屏的名字，直接接起来。
是Klein的声音：“别以为搭上了沈心玉就不得了了，照片我已经发给媒体了，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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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完电话就挂了，摆明了不给他回旋的余地，沈心玉把手机放了回去。
“竞标还顺利吧？”沈心玉看着李言穿着西装衬衫系着围裙利落地洗碗收拾的场景，心里生出了保护欲，他要为眼前这个男人遮挡所有风雨。
“顺利，别担心。”李言解下围裙，洗了手，揽着他的肩膀回到客厅，一起坐在沙发上。
“你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还真有，”李言笑着说，“甲方一般比较看重哪一点？口碑经验胜过方案？”
“竞争的几家公司都有成熟的经验，这类的肯定是稳妥有保障的，但初创企业也并不是没有一点机会，最主要的还是时机，还有实力，要想方案脱颖而出并不简单。”
成熟企业不仅有专业团队，还有各种实例可以看见，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公司想要被看见几乎是不可能的，李言都明白。
像那年给李言补课一样，沈心玉把他这些年学到和看到的东西一股脑地教给了他。
李言单手撑着脑袋，不知道想什么入了神，盯着他的手一动不动。
什么事都瞒着他，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跟他好好在一起？
沈心玉不由地多想了，生气得敲了敲茶几：“你有在听吗？”
“听见了，我在想……”李言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同时捉住那只手，摸了摸他无名指上尺寸有点大的戒指，“这戒指是不是大了点？”
沈心玉没说话，把戒指取下来，戴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
刚刚好。
“给我买的？你……”李言吸了口气，“就算竞标失败还有其他路，我不会让我的股东赔本的。”
“不小心买大了，我怎么知道你的尺寸。”沈心玉又从他手上取下来，“创业是需要经验的，赔了也没事。”
李言的手机又响了，是夏宇：“李言，网上爆了你的谣言，Charles刚刚说要撤资，让我转告你。”
“我知道了。”李言竭力冷静，却还是被沈心玉捕捉到了一瞬的不对劲：“怎么了？”
挂了电话，李言低下头一直不说话。
沈心玉看见他微微颤抖着，心快要四分五裂了似的痛。
李言慢慢地开口：“Klein让人偷拍了我们的照片发到网络上，他提的条件我没答应。”他忍耐着望向沈心玉，“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沈心玉，你还会原谅我吗？”
孤独的小狗在重复的每一天里，执着地在同一个地方等一个也许再也回不来的人。
沈心玉也是另一个李言。
“如果还有下次，我就不会再原谅你了。”沈心玉嘴唇咬得发白。
“可我不能再原谅自己了，总是一次次伤害你。”李言极力忍耐的眼泪还是涌了出来，流了满脸，他抱住了沈心玉。
受不受伤的他根本不在乎！
沈心玉哑着嗓子说：“如果你还愿意爱我，那就爱我。不愿意，我们就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这个词把李言吓到了，他怎么会不愿意？
他蓦地锁紧手臂，把他一颗心勒得都逃到了自己身上。
“我爱你不是为了让你痛苦的！”
“我愿意！”沈心玉再也受不了地喊，“我们已经浪费了七年，剩下还有多少年经得起我们浪费？”
李言被他说中了心声，恍然着，他熬过的这七年不是为了永远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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