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小黄口水直淌,乖乖坐在旁边等候。
牙齿切开嫩肉,舌头搅拌甜水,狗儿竖起大拇指,表示好吃。
还没桌子高的兰雪梅摇摇双马尾卖个萌,天真无邪地问狗儿「小狗哥哥,你说我甜还是西瓜甜?」
太过放松,潜意识里的想法脱离束缚,丝滑而出「你哥比较甜。」
兰景树反应如常,问狗儿「味道怎么样?」
甜味似乎有某种药效,让大脑仍旧处于麻痹状态, 狗儿看向兰景树,像进入白茫一片的雾中,也像触摸包裹感强烈的水「温的,很软,像吃了一口你。」
时间似乎有一秒的停止。
兰雪梅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嘴里奶糖滑出,落地没两秒,被眼尖的小黄吃了。
大喜顷刻间变大悲,愤怒的尖叫吓的小黄一震,拔腿就跑。
抓住小黄的尾巴将其拖回来,双腿夹住狗腰,兰雪梅伸手从狗嘴里掏糖。
嘴皮被扯得老长,小黄委屈得呜呜嚎叫。
沾满口水的奶糖回到兰雪梅手中,眼看她有吃的动作,兰景树赶紧去抢。
两人一狗闹成一团,无人在意的餐桌边,狗儿臊红的脸以极慢的速度消退。
想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对,想点伤心的事。
越想远离,越是被脸颊恼人的热意牵制,破罐子破摔,他怪起兰雪梅来,都怪她问那个比较甜,害他不自觉地想到兰景树水嫩嫩,香甜甜的脸蛋儿。
怪完小孩,他又开始怪大人,都怪谭良口无遮拦,对自己说了少儿不宜的话。
昨天,谭良十八岁生日,带半瓶红酒找狗儿玩。
特意做的新发型还“精神”着,他伸出舌头,向狗儿显摆刚打几天的舌钉。
「染什么颜色不好,染个白色,本来挺年轻的,现在倒像个爹了。」对于舌钉,以狗儿的眼光来看,是时尚且潮流的「看起来挺酷的,这个不会影响吃饭吗?」
「你错了,有了这个,“吃饭”会更香。」流里流气惯了,谭良抓一把裆部的性器,大咧咧说自己刚才开荤了,再也不是处男了。
「处男什么意思?和吃肉有关系?」狗儿仰视谭良,眼里盛满无知者的清白。
对上纯洁透亮的瞳孔,谭良惊地想起狗儿还是个孩子,醉意立刻清醒大半,赶忙拉衣领遮住胸前的性爱痕迹。
求知欲最强的阶段,遇到这种刻意掩盖的情况人人都打破沙锅问到底,狗儿却始终淡漠,超出年龄的冷静「有什么好遮的,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这种又端又装的态度,激起了谭良的逆反心理,嘴角一翘,他心内笑道:你爹我这辈子,最爱看的,就是正人君子做下流事。
「还记得我给你说的,大人和小孩的分界线吗?」
狗儿回忆一下「记得,你说有喜欢的人就不算小孩了。」
爱情导师在线解疑「处男呢,是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的分界线。」
狗儿听懂了,用祝福的笑容代替回答。
纽扣全部解开,衬衫脱至臂弯,谭良侧侧身体,让狗儿更清楚地看到后颈延伸至前胸的吻痕和抓痕「这就是开荤。」
满身红印?狗儿挤挤眉毛「不懂。」
谭良文化程度不高,初中都没读完,憋了半天憋出来的这几句,几乎是他脑袋里全部的干货了「用手触摸,用牙齿咬,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你的痕迹。肉吃进嘴巴里那种满足感,给你再多的寿命,财富,权力,你也不会换。」
这段手语拥有神奇的魔力,穿过厚厚的骨头进了大脑,操控着狗儿的思想。
该死的“咬”字,像极了一个符咒,在眼前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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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喝进去的酒吐了个干净,微醺的状态下,狗儿将食指伸进嘴里,上下齿慢慢闭合,感受谭良所说的那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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