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狗交流?」
言下之意,狗儿以前用有声语言和狗交流。
「可能是我的狗比较笨吧,只能看懂简单的手势。」
有意的隐瞒下,这场谈话,兰景树没有得到真实的答案。
送走兰景树,狗儿开始后悔,郁闷地以拳砸门。
不知不觉间,又骗了兰景树一次。上次的代价是自己偏离预设的轨道,留在这座看不到明天的山沟里,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
闷声再响,重擂几拳,疼痛从指背漫延。
没必要说自己曾经以正常人的身份生活过,既拉开两人的距离,又徒增兰景树的自卑,没一丁点好处。
脑中恶魔被痛感短暂安抚,狗儿找个水瓶灌满水,换双轻便的鞋子出门跑步。
地面滚烫,烈阳高照。
一道颀长的身影在树林中穿梭,脚步轻快,表情却苦而麻木。无形的恶魔缠绕满身,紧追不舍的影子像是千斤重的束缚。
母亲生前有比较严重的暴力倾向,在生活无忧的情况下去打黑拳,不为别的,只因为崇拜强大。
吃药后情绪稳定,无欲无求,母亲说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痛苦地要求父亲停药。
“力量是我一生的追求,没了热爱的东西,我活着还不如死了。”
还是粉团子的敖镜首先被打动,肉胳膊紧紧圈着哭过的母亲,“妈妈喜欢打拳,讨厌安静地坐着。”
也许从那一刻起,他认可母亲的那一刻起,心里便被种下了信奉力量的种子。
幼儿园里,小朋友们常常争抢玩具,敖镜成为最让老师头痛的学生,他用拳头讲道理,谁也说不过他。
经过心理医生的引导,上小学时敖镜便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情绪,很少被激怒,更没有无故伤害别人。
母亲一对一的高强度训练消磨掉他的精力,恶魔被迫冬眠,整个童年都相安无事。
来到南方,没了心理医生的疏导,耳聋又压得他无法像以前那样逍遥自在,大山一座一座落下,谭良模糊的话语成为诱因,沉寂多年的恶魔有了苏醒的迹象。
用手触摸,用牙齿咬,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你的痕迹。肉吃进嘴巴里那种满足感,给你再多的寿命,财富,权力,你也不会换。
掺杂情感的肢体接触比单纯的暴力发泄更吸引他,恶魔躺姿慵懒,伸出舌头舔玩儿嘴唇,眼神贪婪,姿态却是毫不慌忙,一派悠闲。
穿过白茫的迷雾,手脚触地冰凉,狗儿向下看,发现手脚变成了狗爪。
兰景树蹲在远处「小黄,快过来,太冷了,快来我抱你。」
狗儿向前奔跑,冲进兰景树怀里,热气包裹全身,冻僵的手脚缓缓回温。
与兰景树紧紧相贴的这一刻,有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类似初闻花香,心旷神怡,初感酸痛,气力抽空。
干燥温暖的大手暧昧地抚摸狗儿的身体,手指带了点劲儿擦过腹部两排乳头。
浅淡松软的毛发里,柔嫩红尖向中聚拢,一颗颗乳头全部敏感地挺立起来。麻痒感引人沉沦,身体变轻,缓缓飘起来,负重顷刻间尽数消失。
兰景树的手仿佛滚烫的浪,解救他,也淹没他。
舌面贴上雪白颈侧,拖曳出一缕馨香,犬齿叼着脆弱的脖梗,湿滑长舌急躁地舔动。
“太浅了,深一点。”
恶魔的蛊惑由脑中发出,几乎是同时,满口尖牙刺入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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