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来了一个惊喜相伴的转身,狗儿曲指弹他飘起还未落下的额发,唇角带出自己也没察觉的宠溺「 演技挺好。现在还哭不哭了?」
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态,兰景树撇一下那缕代替他受惩罚的头发「 你怕我哭啊?那我可找到你的把柄了。」
狗儿才不会承认「 你又不是小姑娘,我为什么怕你哭?」
胡俊生闯进画面,打断两个幼稚鬼的对话「 这儿太冷了,进屋烤火吧。」
吃完饭,兰景树搬个小凳子坐到门边看雪,身旁狗儿撑着下巴若有所思,他问「你不看雪啊? 」
「 看腻了,我以前生活的地方经常下雪。」狗儿回。
「北方吗? 」
狗儿点点头,别开脸,不愿多说。
兰雪梅手下的雪人终于成型,手舞足蹈地庆祝,打着伞的兰浩拍手,夸她真厉害。
衣袖被拉扯一下,兰景树转回头,看见狗儿难为情的样子「我不想回去,可以住你家吗?你帮我给妈妈说一声。」
把柄这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嘛,兰景树拿腔拿调「以后还敢不敢把雪往我衣服里塞了。」
狗儿赶紧做小伏低「不敢了,不敢了。」
「没大没小的,从来也不叫哥哥。」 兰景树一脸傲娇。
「哥哥,哥哥。」余光暼见兰浩牵着兰雪梅往屋里走,狗儿一下有点急了「好哥哥,帮我说一声,我什么都……」
对上兰浩的目光,狗儿双手放膝盖上,俨然一个乖巧有礼的邻家小孩。
兰景树告知兰浩「我留小狗在我们家睡,他同意了。」
兰浩向狗儿投去和煦的笑容「去洗脚吧,你们两个用一个热水袋够不够?」
「够了。」狗儿回答。
兰浩走后,兰景树起身去拿脚盆打水。
屋外雪花翩舞,冷气与孤独一起侵袭进来,手按着门,狗儿在心中默默感激兰景树:谢谢你,万家团圆的夜晚,我真的没有勇气一个人面对那条又冷又黑的路。
盆中热水温度适宜,兰景树的脚才泡半分钟,脚趾头全部呈现出自然好看的粉红。
刚说完你的脚好白,狗儿又说「你的脚会变颜色啊。」
兰景树丢给他一个写着“没见过世面啊”的寡淡表情。
在床上躺了两分钟了,狗儿还在无意义地磨蹭,兰景树坐起来「你怎么还不上来?」
狗儿靠着书桌仍旧没动「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刚才的事我原谅你,但是以后,你不可以再对我做奇怪的事了。」狗儿明面上大方,实际上却固执又小气,他不可能任由兰景树继续肆意揉捏他的尊严。
理解话中含义,兰景树面露讽刺「亲嘴是奇怪的事?」
潜意识里,自己是顶天立地施予恩泽的那类角色,狗儿态度强硬「你对我做,就很奇怪。」
「奇怪吗?」兰景树也犟,非要争个贏,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儿。
预感走向不好,狗儿举手喊停,心不甘情不愿地转移话题说起他们的岛,问兰景树有没有新岛员,他要看画。
有台阶就下,兰景树气鼓鼓地打开衣柜拿画。他的画太多了,书桌抽屉放不下的都放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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