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觉中换位。
汽水淌过舌面,滑向喉咙,兰景树有一种感觉,他与敖天之间的差距正在逐渐缩短。
专家课听完,回到家里,他特意等夜深了,外面没有任何杂音了才铺开白纸进行创作。
笔拿在手中,一两个小时,未抬起一下。
植入人工耳蜗,进入有声世界以后,他的天赋似乎被收走了,当初的灵气全部消失了。
牙齿咬紧,手指捏住耳蜗外机,兰景树很想拿掉外机,让自己处于没有听力的状态,他想试试,看这种方式能不能突破瓶颈。
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自己只有彻底回到从前,感知力与观察力才能恢复。当下,他的心太浮躁了,他现在看到的东西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铅笔摔在画架上,碰出轻响。
听力是他前半生最渴望的东西,绝不能轻易放弃。
收起画架,关灯睡觉,兰景树和所有人一样,落入俗世,被花花世界诱惑,被不断增长的欲望蒙住了眼睛。
从大城市带回来的易拉罐要给敖天,正好下午老师开会早放两节课,兰景树顶着大太阳骑自行车去聋哑学校找敖天。
敖天的班级空了,几个女生在吃雪糕。
体育课,他应该在操场打球吧。
膀胱有点涨,兰景树先去了厕所,方便时听到操场有人欢呼,叫了敖天的名字,他站到窗口往下看。
掀起衣服抹过滴汗的脸,敖天同队友击掌,手语夸对方很棒。
荷尔蒙如同战争时的化学武器,穿过墙壁,穿过皮肤,刺激着平静流动的血液。
突突突,心跳仿佛在耳膜边震动,呼吸逐渐加深。
十七岁了,身体成熟后的反应根本压不住。
接住传球,跳起上篮,身体线条在阳光下充满了美感。
兰景树开始幻想,抚摸敖天手臂上突起的肌肉,手掌滑到紧实的腰身,继续向下游走,抓捏一把肉臀。
眼睛起了火,一路烧到心窝。
好难受,这种憋火的感觉太烦了。
共公区域里,随时有其他人出入的情况下,兰景树拉下裤子,套弄起来。
不需要更多刺激,只是远距离偷窥穿着衣服来回跑动的敖天,便能让他射出来。
精液喷射,一股股打向墙壁。
聋哑学校条件不好,厕所没有贴瓷砖,兰景树手捧水冲掉秽物,灰墙留下打湿过的痕迹。
一块深色的水迹,欲盖弥彰。
疯了吗?
兰景树情绪骤然爆发,抬手给自己一巴掌,再一巴掌,再一巴掌。
不能。
不能。
敖天说孟露追他,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接受。
敖天喜欢女孩,兰景树明白他们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不想拉敖天下水。他只想一个人躲在不见阳光的角落,偷偷注视喜欢的人。
本以为自己可以一辈子遵守规则,结果呢,太高看胯下同样年轻的老二了。
沮丧的情绪发泄完,兰景树洗把脸走出厕所。
堵在楼梯口的女孩看见兰景树湿漉漉的脸,眼睛明显亮了,慌得说话都乱了节奏。
「 去哪儿啊? 」
「 好巧啊,你还记得我吗? 」
「 我们见过的,在劳动节的活动上,我坐你后面四排......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