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听到吵闹声,出来解围,“别吵了,算了,几瓶汽水,就当请汪大哥了。”
王强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演员,正在拍电视剧的宣传照,他是个明事理的人,拿眼神压小谢,“你安静点,别影响大家工作。”
小谢点头哈腰,立刻压低声音,“王哥真大方。”谄媚的脸色转头即变,“还不谢谢王哥。”
听到呵斥,曲顺朝王强鞠躬,“谢谢王哥。”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兰景树心里却起了疙瘩,怎么都过不去。
小谢拿着一包饼干来向曲顺道歉,三言两语,眼里没见几分真诚。
在旁边目睹全程,兰景树心中讽刺 : 狮子看得起兔子,愿意和卑微渺小的自己维持交情,兔子还不赶快感恩戴德的接受。
从市里搭车回家的路上,兰景树全程开窗,热风把脑门都吹凉了,仍旧吹不散心中的郁闷。
吃过晚饭,兰景树说出去找朋友玩儿。
“早点回来。”兰浩点头。兰景树都满十八岁了,也不是小孩子了,她不好管太多。
在村头小卖部买了一瓶啤酒,走到半路才发现忘记拿起子。
找到一间青砖房,兰景树斜拿酒瓶,擦着墙壁向下滑,打算用高密度的青砖撬开瓶盖。
既使有了听力,学会说话,在这座超大的动物森林里,仍旧也还是最底层的兔子。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眼里的偏执在夜色中犹如火丛,手臂下拉的力道越来越重,兰景树借动作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瓶盖飞开,微带苦味儿的液体滑入喉咙,原本无比坚定的心开始动摇,他尝试说服自己,也许天上人间是条捷径,也许那地方有机会能一步登天。
这款啤酒度数高,上头很快,满口麦芽浓香,兰景树有点飘了。
别人称啤酒为“忘情水”,在他这里却是“欲望放大镜”。
愁思缠绕,让渴望愈发浓烈,他好想好想快点筹到三十多万,给敖天做人工耳蜗。
来到熟悉的大门外,兰景树伸手推门,酒精让思维变慢,几秒后才意识到门从里反锁了。
“开门!开开门!”
砸门与叫喊通通被无法感知声音的耳朵隔绝,刚刚入睡的敖天丝毫未受影响。
额头磕在门板上,兰景树心说他听不见,我该走了。
脑袋叫身体离开,脚却不听脑袋的使唤,不挪步。
移到窗户边,趁月色用目光猥亵床上半明半暗的身影。伴着思想的猖狂,内心突地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平复的冲动。
“咔嚓-“玻璃应声而碎。
被石头砸醒,捏住肩膀的痛点,敖天以为闹鬼了,吓得不行。看到立在窗边的人影,又变气死。
「 开门。」长发被夜风微微吹起。
灵堂事件后,敖天的心态有些变化,他现在有点排斥和兰景树单独相处,总觉得对方又要做让他恶心的事,于是装没看到又躺下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