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回答。
脸要笑烂了,刘一燕收下巴,让垂落的头发挡住爽到乱飞的表情,“好好,我等。”
眼下局面不太乐观,手上伤口好了以后再没理由要挟敖天。
将敖天骗到小树林,兰景树说和刘一燕已经接吻了,女孩提出想和他更近一步「我好紧张,我总怕我表现不好。」担忧和忐忑演得逼真「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放得开,小狗,我们找个地方提前排练一下好不好?」
敖天的脸黑得像锅底「你把我当傻子?」
「没有,我只是......」垂着目光,兰景树藏好受伤的心「信任你。」
兰景树软磨硬泡坚持到底,敖天一忍再忍,气得拳头攥了又攥。
看到手指比划出露骨的词语,敖天推一把兰景树「别对我发疯。再有下次,我不打你,敖天两个字倒过来写。」
没有凶狠的表情,但兰景树清楚这份警告的重量。
再一次面对离去的背影,挫败感拉着他的脊背垮到地上。让一个性取向为女的男生和自己上床,要完成这种违反自然定律的事,难度太大了。
通常情况下,读唇的正确率只能达到百分十左右,和谭仙仙沟通成为一个大难题,敖天请来手语翻译曲顺帮忙。
一场约会,三人同行,买了花,吃了雪糕,牵了小手。
谭大老板豪气留客,请曲顺吃饭,满桌子空运过来的稀有海鲜,四人吃得不亦乐乎。
黑黢黢的屋檐下,兰景树等在曲顺家门口,“他们去了那里?做了什么?”
曲顺详细说了二人约会的过程,末了,他好奇道,“你喜欢谭仙仙吗?可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竟然搂着坐船,下一步是不是要上床了!醋味儿冲得兰景树心绪难宁,“我喜欢什么类型的?”
“你喜欢和你一样闪闪发光的人。”多年同校,曲顺觉得自己很了解兰景树,“白玲,刘一燕,不都是吗?”
闪闪发光。
兰景树的视线移向黑暗无边的夜空,耳后植入皮下的人工装置收集着周遭的一切声音,蝉鸣,蛙叫,曲顺妹妹和猫咪的嬉闹。
如果不是我卖惨博取同情,这个人工耳蜗现在应该在敖天耳后。如果不是我,他脸上也不会留下那道疤,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成为了闪闪发光的人。
“下次他再约你,你说没空,让他找我。”
“好吧。”曲顺答应。
又一个周末,兰景树的机会到了。
胡老头没有养鸡鸭,兰家之前一直有给敖天送蛋的习惯。一口袋蛋递到敖天手中,兰景树笑咪咪「妈叫我带给你的。」
正约会呢,那有空手提东西啊,敖天递还给兰景树,眼神示意帮我提一下。
「我手还没好。」兰景树亮出右手,虽然拆了纱布,但确实皮肤还没长好。
他们约定见面的地方在山脚下,离宾馆挺远,放回去不现实,敖天点点头,理好塑料袋的提手,套上手腕。
兰景树心中窃喜,早就设计好了,就是要你全程都提着这一口袋蛋,没有多余的手搂女孩的腰。
这座山是个不大不小的景点,一些外地人慕名而来。
“哥哥,你看那个穿裙子的小狗好白好漂亮。”谭仙仙指向远处,一个时髦女人牵着一条长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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