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脑中的恶魔疯狂咆哮: 把这胆大包天的混蛋踢下去,竟敢这样侮辱我......

恶魔的存在感一向极强,这时却轻易被兰景树下巴不断滴落的眼泪打败,拱火的骂声愈来愈小,取代它的,是泪珠啪嗒啪嗒滴落在心上的声音。

唇齿张开,声带附近的肌肉挤压出短促的气流,敖天迫切地想要说话: 不要再哭了,眼睛会坏掉的。

龟头的小孔分泌出一些液体,差不多涂满了敖天的穴口,一个位置恰好的挺腰,阴茎头进入了敖天的身体。

两人皆是一滞,这感觉实在太陌生了。

退出,再进入,变得容易了一些。

没有扩张,加上敖天本能的抗拒,穴口不断缩紧,兰景树始终只能进去一小截。

抬高的腿泄力摔回床上,敖天闭上眼睛心说随你怎么搞吧,就当哄你开心了。

失去用来支撑身体的力,兰景树向前栽倒,侧翻摔下去。

落地时脸颊撞到地面,嘴里的那颗松牙二次移位,产生不可忽视的异物感。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兰景树坐起来,手伸进嘴里摸到这颗牙齿,指甲嵌进牙龈里掐住根部,生生把这颗烂牙拔掉了。

兰景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敖天担心出什么意外,拔了输液针穿好裤子下床查看。

将睡着的兰景树搬到床上,扣好他的裤子,敖天胃里浮上来不可抑制的呕吐感,捂嘴跑到屋外,还未彻底消化的早饭全部倒出来了。

双腿打颤,大脑眩晕,高烧加呕吐,他有种快虚脱的感觉。

接到村医的电话,兰浩风尘仆仆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兰景树躺在病床上,脸颊压着一袋化掉的冰棍,敖天守在床边,累极的样子。

喊醒兰景树,兰浩眼神责怪 「你一个当哥哥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弟弟输着液还得照顾你。」

睡了几个小时,酒差不多醒了,兰景树下床,把敖天扶到病床上。

看见嘴边有鲜红的血迹,兰浩问他怎么了?

「牙齿掉了一颗。 」兰景树回答,喝酒之后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晰的记得。

兰家有个默契的约定,只要敖天在场,兰家人一概用手语交流,他们不想用有声语言创造出一个有壁的空间,将敖天隔离在外。

兰浩正色起来「报警没有?警察怎么说? 」

「算了吧,晚上那么黑,很难抓到人。 」

兰浩不依不饶地扣细节「你昨天不是跟车回来的吗?怎么去喝酒了?还碰到酒疯子...... 」

兰景树打断她,再三表示自己没事然后转移话题「你回来做什么?」

「还手机给你,还要喂猪,猪一天不吃要翻圈。 」兰浩凑近看,白眼仁一多半都是血丝「你的模特工作怎么办?」

「没事,裤装不拍脸 。」

兰浩转头又问敖天怎么了,事无巨细地问,搞得敖天也只能扯谎。

拿到手机,送走兰浩,兰景树在镜子前照了照脸,肿稍微消了点,他准备走了,刚上几天班,不好随便旷工。

站到门口的位置,甚至不敢往前多迈一步 ,兰景树有种仍旧光裸着下体的错觉「我走了,请不到假。」他不自在,敖天直视的眼神像某种拷问。

既然记得牙掉了,肯定也记得哭得肝肠寸断的情节。敖天本想问兰景树为什么哭,但看他很抗拒,突然就不想问了。

「药带上,记得准时滴眼药水,明天我会帮兰姨喂猪,家里你不用担心。」敖天平淡,客气,考虑周全。

坦荡得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那些疯狂的,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