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冷战几天后,敖天总算放弃绝食,自己主动吃饭了。
某天兰景树下班回来,听见浴室传出水声,早上6点,一般人都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洗澡,但敖天失眠到昼夜颠倒,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早已分不清时间。
觉察时机已到,兰景树后敖天一步洗干净自己,走进卧室,在敖天面前装打电话。
连打几个没人接,手机扔到一边,他手语说前几天和刘一燕上床了,由于表现太差,刘一燕不理他了「好弟弟,帮帮我,我们练习一下。」
敖天坐靠在床头,无精打采的「花点钱,找个卖的陪你练。」
「不熟的人我接受不了,我和你亲,我们最合适。」兰景树拿住铁链,往后拉,慢慢将敖天拖向自己。
小腿滑出床沿,近在兰景树身侧。
抬脚奋力一击,可以把敌人肋骨踢断,敖天这样想着,却没动作,保持平躺的姿势「我劝你最好不要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惹我。」
手掌摸向腹部,推高衣服,兰景树亲吻敖天腹部紧实的皮肤。
抓住兰景树的头发将人拉远,敖天坐起来,眼神认真,满含警告「别碰我,我会杀人的。」
手指抬起敖天下巴,兰景树吻上去。
条件反射,敖天一拳冲过去。
温热涌出,嘴唇被染得鲜红,兰景树用手捂堵不住流势,鲜血挤出指缝滴了一地,弄脏了凉席。
觉察实在严重,他出门在小区外面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往鼻孔里塞了药,总算止住了血。
回去的路上,一家便利店刚开门,兰景树买了一把厨房用的剪刀。
拉严窗帘,把避孕套和润滑油扔床上,兰景树将剪刀送到敖天手中,帮他握好,调整到刀尖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
房间里有个年轻人得了痴病,病得严重「准备好,我要开始亲你了。」
另一个年轻人是真的有病,但被吓得没病了。
脸颊贴上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温热的唇瓣含吮耳垂,舔弄喉结,慢慢往下游走。
恶魔躲到角落,朝着墙壁咕哝: 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上赶着送死的。这次我不发言,你自己看着办吧。
脱掉裤子,褪下内裤,兰景树在戴了套的手指上倒满润滑液,循序渐进地给敖天做扩张。
自拳赛唤醒恶魔以后,敖天便不能自控地产生极端情绪,其实也有几次接近生死的瞬间。
但他不会害怕,根本没有害怕的意识。
这次,为什么不一样了呢。
双手握紧剪刀,维持刀尖向外的姿势,敖天盯着白花花的房顶,陷入一种深度思考。兰景树的行为对他而言,和医生做手术差不多,没有任何生理上的舒适可言。
身体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诡异又难受,敖天眉眼皱成一团,默默忍受着。
空间转换,他仿佛步入沼泽,抬头看去,天空被无穷无尽的深绿遮住,目之所及,全是茂密的树冠,它们层层重叠,朝目光投去的每一个远处飞速延伸。
逃不掉。逃不掉。
完完全全地被包围住了。
剪刀被兰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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