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主动抚摸亲吻自己的身体,这是兰景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真实地发生了,他却后悔了。
敖天本来走在一条充满阳光和笑声光明大道上,自己硬生生将他掳劫,毫无负担地玩弄人家最珍贵的身体。
舌根涌上一阵苦意,兰景树,你不配,你就是个自私的禽兽。
不能再错下去了,该让敖天回到原来的路上了。
正在用亲密行为表达喜爱,而对方身体僵硬,装睡逃避,这时的沉默无异于正面打脸。抽回裹满体温的手,敖天转身,背对兰景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他知道不该靠近,但身体里本能的渴望安宁不了,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性欲实在蓬勃。
兰景树滥情花心,投注真心迟早被伤,为什么这么笨呢?掐住腿肉拧动,敖天期望疼痛能让自己清醒,没结果的人,根本就不该幻想。
同一片天空下, 有人安稳睡觉,有人眼泪流干,黄明贵带领近亲守在围满花圈的馆木前,神情疲倦地听乐队吹奏哀乐,重复唱词。
儿子死于非命,黄天石父亲黄明贵发誓要罪魁祸首陪葬。经尸检,黄天石血液中酒精含量为每升340毫克,而不是死亡报告中的2000多毫克。
外力伤害导致黄天石颅骨骨折,脑出血,但他却死于脑血管狭窄引起的脑缺血,俗称脑梗。脑出血和脑缺血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脑出血不会引起脑梗死。
查到韦医生和黄天石的过节,几乎坐实韦医生杀人的事实。黄明贵安排下去,先剥离韦医生的社会关系,为下手做准备。
敖天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本来应该很好下手,结果兰景树掺和进来,将他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
得知敖天出院,黄明贵安排人提前出发到敖天家埋伏,持刀出手的男人是个刚收进来的新人,他有点害怕,带头的让他拿鸡圈里的鸡练手。
几只鸡惨死刀下,结果敖天竟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两人无意间打草惊蛇,让敖天逃过一劫。
带头的完不成任务已经在兰家门外蹲点三天了,兰景树上下学和敖天同路,一定将人送进学校大门口,敖天去任何地方,只要出了兰家的门两人都是形影不离。
黄明贵那边催得厉害,带头的找个人少的电话亭拨通兰景树的手机,“小子,你很牛啊,天天站人家后面挡子弹。想要保他平安,你有这个本事吗?”
卧室里,身边敖天刚刚躺下,猜出对方是谁,兰景树脊背浮出一层冷汗,“你想做什么?”
“三天之内准备好100万买命钱。”
这个数字,对于依靠种地生存的农民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没钱是吧,也好办,让他一个人回家。”
如果敖天一直住在兰家,带头的最后不是多杀一个兰景树,就是灭了兰家满门。
“有,有钱。”兰景树脑袋里一根筋抽痛,仿佛被什么尖锐物体贯穿,“100万,我买他的命。”
不屑地“呲”一声,“三天后见。”带头的挂断电话。
前天丁磊打电话来通知一个工作,乔家化妆品品牌的代言人爆出负面新闻,品牌起诉要求赔偿,同时内部选人成为新的代言人。
丁磊提到乔温冬,说他正在筹备成立一家传媒公司,品牌所签的代言人会进入传媒公司,稳坐头牌的位置,得到最好的资源。
兰景树原本推掉了,敖天做耳蜗的钱够了,眼下情势紧张,攸关性命,他不能轻易离开敖天身边。
推醒还没入睡的敖天,兰景树心想这大概是唯一能筹到钱的机会「后天我有工作,你留在家里不安全,和我一起去吧。」
敖天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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