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热浪再度欺近耳边,“老婆,你像一个水蜜桃,我想插进去,尝尝你的水甜不甜。”
跪姿挺胯,撞击声充盈空间,快感在每一次的紧裹摩擦里不断攀升。
兰景树次次都叫得飘飘欲仙,还总爱动手撸,这次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手指紧张地捏成拳头,放在床上。
握住流水的性器套弄,敖天边插边撸,临近射精,他趴到兰景树耳边说悄悄话,气声软软的,“我想射在里面,射里面你就可以怀上小宝宝了,我想要小宝宝,你给我生吗?”
距离很近,敖天听清了兰景树抽气的声音,以及一声嘤哭。
突然提速地猛插算作逼问,“你想不想生呢?老婆回答我。”
兰景树高潮了,精液喷在红裙上,这一方空间,像一副表达特立独行的艺术画。
“想......我想......”爽到痉挛,小腹控制不住地收紧抖动。
敖天掀开盖脸的短袖,兰景树双手蒙脸,放声喊了出来,样子很夸张,算一种发泄。
经历情事后的身体格外诱人,皮肤白里透红,连指关节都是粉的。 敖天趴下去亲的同时用鼻子闻,他总觉得兰景树有体香。
兰景树彻底平静下来,拿开了双手,敖天抬头看他的脸,没有流泪,眼里空茫茫的。
搂紧压在胸口的敖天,兰景树袒露秘密,说出自己内心错位的幻想,这种幻想竟然从有意识开始,追溯到五六岁,甚至更小。
认真倾听完,敖天抬腿摩擦兰景树大腿内侧,“小女孩,还要一次吗?这次会怀孕的。”
被逗笑,兰景树敲敖天脑袋一下,表情很烦,话语却乖顺,“要。”
正要开始下一轮,兰景树抬脚轻巧踢开敖天,“你光着不好看,我脱了,你穿我的裙子。”
敖天张嘴,脑中跑过一长串感叹词,终究没有反驳,默默接过红裙,“好吧。”
相处的时间变得甜蜜,两人仿佛泡在蜂糖罐里。
盛夏的末尾,朱光辉请敖天吃饭,他没想到敖天带了兰景树。
朱光辉和妻子年锦落对视一眼,后者立刻起身迎接,把敖天拉到对面位置,挨着她坐。
等上菜期间,年锦落问敖天有没有认识的大师,算命特准的那种,敖天回答,没有,我不信那些。
年锦落讲以前的事,说儿子四岁时得了医生判死刑的病,却被大师治好了。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朱光辉倒一杯茶水,递到年锦落手边,“姐姐,喝水。”
兰景树前段时间听敖天说往事,偶然得知朱光辉和年锦落玩四爱。他用手机打字,桌下悄悄递给朱光辉看。
——你能不碰前面,用后面高潮吗?
朱光辉打字回——能。
——直男,不是,不能吗?
朱光辉猜这话的意思——他不能?
兰景树看着朱光辉,用含蓄的眼神回答。
——慢慢来,可以的。
“你们两个在桌子下面干什么?”敖天注意两人很久了,“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吗?”
夫妻两一唱一合,言辞真切,敖天被说动,答应去见大师,他问兰景树,“你去不去?和我一起吧,也给你算一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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