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辉离世后,有位大师来公司找敖天,说收了朱光辉的钱,要给他做一场法事。
敖天原本不信这些,但经过年锦落的车祸,他的想法不再绝对,配合大师完成了仪式。
命运,或许从此刻改写。
山上寒风萧瑟,吹乱兰景树一头长发, 夫妻合葬的墓前,敖天触景生情,“如果你离开这个世界了,我也会跟着去的。”
始终绕不过这个话题,兰景树原本侧对风向,这下索性迎风抱住敖天,“生命高于一切,没有人值得你放弃生命。”呼吸的热流与寒冷气流对抗,“宝贝儿,你最爱的,只能是你自己。”
“你可以养宠物,旅游,读书,帮助别人,人生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手掌抓抓敖天后脑勺的头发,像主人摸狗毛。
小狗缩缩脖子,嘴巴埋进主人肩膀里,“你就是我人生的意义。”这一点,敖天十几岁就明白且肯定了。
手掌捏拳,轻轻敲一下笨狗脑袋,“爱情是生命的一部分,不是全部。没了爱情,你一样可以活到一百岁。”
狗不认同,“爱情是生命的全部。没有你,我一分钟都活不下去。”
兰景树又脉脉温柔地说了很多,希望扭转敖天的想法,结局是说得越多,喝进去的风越多。
手掌盖住冰凉的脑门,“哎,风吹得我头疼。”
“下去吧,山上风太大了。”敖天走在前面,替兰景树挡风。
回程的车上,两人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兰景树理性客观,坚持生命最大,绝不允许敖天做傻事。敖天恋爱脑一个,认为死亡能让灵魂重逢,才是圆满。
都不让步,两人谁也说不过谁,车内气氛顿时很僵。
地下室单元门口,敖天第一次使小性子,目视前方下巴微抬,“公司临时有事,我回了。”
两人每次约会都是要过夜的,至少也会同床共枕,酣畅淋漓地滚床单。
清楚敖天什么意思,兰景树淡定说了声,“好。”拉开车门下车,他不能示弱,此时的示弱代表立场转变,上楼以后,敖天肯定会继续争辩,而态度软化的自己,无异于束手就擒。
眼看坚定的身影走远,敖天打开车窗,尖锐地叫,“兰景树!”他瞪着高大的背影等待,等兰景树低头,服软。
“开车慢点。”向前几步,兰景树消失在敖天的视线里。
悲观消极,冲动易怒,敖天像一块废铁,必须经过锻造才能成器,兰景树自愿充当高温的火炉,锻打的冷锤,炼化敖天,让他脱胎换骨。
只有感到痛苦的事,才能让敖天成长。
兰景树在这件事上无法让步,如果自己意外离世,他绝不允许敖天像朱光辉一样自杀。他爱的人,必须活着,沐浴阳光,听风看雨,享受世间美好的一切。
同一片天空下,深爱的情侣分隔两地,朝夕相见的兄妹酒店私会。
“月事推迟了五天,我是不是怀孕了?”乔清夏烦得妆都没化,取了帽子口罩往桌上一扔,“早上测了,测出来没有怀孕。”
等候多时的哥哥抱住妹妹,耳语调情,“没事的,这么多年都没怀。”
父亲病重,涉及到遗产分配,大姐乔丽娟盯得紧,他们已经小半年没有做爱了,除了十多天前车里匆匆一次,由于没带避孕套,乔温冬最后关头拔出性器,体外射精。
情事进行到一半,哥哥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目光瞥见是母亲的电话,以为父亲病情加重,赶紧接起。
朝下方躺着的妹妹口型说: 妈,乔温冬出声招呼,“喂,妈怎么了?”
乔母瞬间起势,劈头盖脸一顿骂,“这个月我接了五张结婚请柬,全部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我真的快气死了,你都三十八了,有钱,有样貌,有家世,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整天这个不好,那个不喜欢,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外星人吗?”
乔温冬拿远手机,“没有遇到合适的。”
“你给妈说句真话,你到底是不是同性恋?”乔母试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