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声不绝于耳,靠墙瘫坐的乔温冬慢慢勾起嘴角,《冬温清夏》没有了,束缚他绑架他的封印终于消失了。
他和妹妹苟且,他不孝。
清夏,温冬,没有交叉的两种季节意外孕育出了一条生命。
他要当爸爸了。
父亲,乔温冬很喜欢这个新身份。
“乔乔,我们真的......”抬起失神的眼眸,乔温冬蠢笨如稚子,“有宝宝了。”
“嘘,有人听着呢。”目光移向门边,乔清夏侧身蹲下,气得抬手扭耳朵,“现在知道逞强了?早些年干什么去了,怂包。”
乔母回家,错愕地扫视满地狼藉,妹妹向母亲解释,她怀孕了,孩子爸爸兰景树和其他人暧昧,哥哥气不过想去教训,她拦着不让,导致哥哥憋火,把书房毁了。
乔母念在乔温冬护妹心切没教训他,毫不怀疑地相信了女儿的话。
乔温冬当爹的愿望落空,昭示真相的盒子甚至没有机会打开。
乔清夏考虑很多,父亲的身份会影响孩子的一生,乔温冬是最差的人选。她特意在酒店被拍半个月后才打电话给兰景树,确保敖天相信孩子是兰景树的。
这个秘密不能被第四个人知道,除去当事人之外的第四个人,是所有人。
兰景树装病,骗敖天飞回来。
他单纯地想要让敖天放松一下,使出浑身解数灌酒。
酒瓶见底,兰景树有点晕乎了,他坐到敖天腿上,贴耳根说妈妈同意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小狗有家了。”扯高项链,往敖天头上套,兰景树想把两人脑袋都圈进狗牌项链里,“小狗和我是一家人了。”
他今夜喝得格外多,坐不稳屁股往下滑。
搂紧细腰,将绵软的身躯稳稳圈在怀中,敖天直视兰景树半闭的眼睛感动又矛盾。
项链太短卡在敖天发丛里套不下去,就着脑袋挤在一起的姿势单手倒酒,他试图用酒精麻醉自己。
醇香白酒下喉,敖天抚摸兰景树烧红的脸,柔情满腹——我最后再赌一次,压上全部,赌你不会负我。
来电铃声惊醒醉倒的兰景树,他缓了几秒才抬手摸向餐桌上的手机。
“恭喜你啊,你要当爸爸了。”
兰景树脑袋糊成一团,后悔不该选白酒,度数太高了,勉强听出这是乔温冬的声音,“什么啊?”
“乔乔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彻底消化信息,他猛地站起来,双腿没力,一屁股摔坐下去,碰倒旁边的椅子,“哐当!”
年少无知时扔出的回旋镖,此刻精准命中自己。和敖天重逢后,兰景树便知道这是一颗雷,但他无法改变,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急!
“知道了。”
“明天早上带乔乔去医院建档,然后来家里商量婚事,妈说婚礼越快越好,不能超过二十天。”兄妹两对视一眼,脸上都是很深的内疚,他们故意挑的这个时间,兰景树和敖天在一起的时候。
逼兰景树亲口承认,更显真实。
结束通话,一股愤气冲得兰景树胸口快裂开了,怎么可能,事情怎么可能发展成这样。酒气上涌,他脑袋一阵一阵地发晕。
敖天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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