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真心中很不愿意,昨晚之后他越发讨厌赫听寒,一句话都不想同他讲。
他随口敷衍了纪恒,起床下楼,见餐桌上只摆着一份早饭,便问老宋:“赫听寒呢?”
老宋说:“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儿。”
喻真暗喜,这下可有理由不带赫听寒回家吃饭了。
“给我安排辆车,去我爸那。”喻真说。
老宋点头:“好的。”
没看见赫听寒和喻真一起回来,纪恒的脸色明显不悦,质问喻真:“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听寒呢?”
喻真倚靠在沙发上,不以为意地“嘁”了一声:“听寒,叫得好亲切啊,人家愿意搭理你吗?你五十大寿的请帖都递到人家实验室了,他不照样没来吗?”
纪恒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斜斜睨了他一眼:“说到底是你没用!你跟赫听寒结婚都一年了,都干了什么?他整天在实验室研究什么你打听到了吗?他和政府在合作什么项目你知道吗?整天吊儿郎当的,家里的生意也不管,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喻真懒懒打断他的话:“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勾搭上喻家最受宠的omega,靠着自己那张脸吃上软饭了。”
纪恒把茶杯摔在桌子上,红着脸道:“你说什么?!”
喻真的脸上毫无惧色,不紧不慢道:“我说得不对吗?你当初不过是个集团里最底层的小员工,为了往上爬趁我妈发情期不清醒的时候标记了他,害他未婚先孕,又为了你跟我外公决裂,你看他没用了就想抛弃,背着他跟其他omega在一起,气死了我外公,又把我妈逼疯藏了起来,趁机侵吞了原本属于我妈的家产。现在呢,你想勾搭上赫听寒,又设局让他对我一见钟情,这么多年了还是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话音刚落,喻真的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纪恒怒目圆睁:“这些话谁教你的!”
喻真的眼睛渐渐红了,他皱了皱鼻子,站起,一脸倔强地梗着脖子不让眼泪流下来:“还用教吗?集团里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你做都做了,还怕人知道吗?”
纪恒没再为自己辩解什么,或许根本无从辩解,只是用眼神宣誓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
喻真在与他的对视中逐渐流露出失望,转身拂袖离去。
喻真不知道今晚赫听寒会不会回家,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来到了徐境家,现在的他急需安慰。
一见到徐境,喻真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徐境摸着他泛红的脸颊,心疼地问:“谁打你了?”
“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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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纪叔叔吵架了?”
“每次跟他说起我妈,我们两个都收不住脾气。”
徐境抱着他,没说话。
喻真从他怀里抬起头:“徐境,我一刻都不想跟赫听寒待在一起,我想离婚我想离婚我想离婚,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跟我爸说好的,只要我拿到他想要的,他就会把我妈接回来,徐境,我该怎么办……”喻真又把脸埋进了徐境的胸口,小声无助地抽泣。
“好了别哭了。”徐境轻轻拍他的背,“那……那我去求求纪叔叔,就算不能把你妈妈接回来,至少能让你见一面,怎么样?”
喻真猛地抬起头,破涕为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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