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也正好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什么意思?喻真的手一下攥紧了,他有点想吐但生生忍住了。赫听寒是在给他机会让他坦白一切吗?他该趁机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吗?赫听寒会接受他肚子里和徐境的孩子吗?
喻真不敢赌。
下午的时候喻真接到了纪恒的电话,喻真知道他是来催促自己问赫听寒拿到试剂的配方的,可他现在处在极其被动的状态,丝毫不敢试探赫听寒的态度,至于纪恒的催促也只能草草打发了。
然而他却听到纪恒说:“你妈妈想你了,今天还开口叫了你的名字,你要让他一直空等下去吗?”
喻真脑子里有根弦突然崩断了,他低头看了眼已经有些隆起的肚子,算时间已经快三个月了,确实已经到最后的期限了,如果还是不能成功给肚子里的孩子上户口,那就只能坦白一切了,至于赫听寒会不会接受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晚饭是喻真一个人吃的,赫听寒打了电话回来说项目到了收尾阶段,今晚会回来得很晚,要他早点睡。喻真没听他的话,他盘腿坐在床上,视线紧盯着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右手紧握成拳,似乎捏着什么。
直至窗外有车灯照进来,喻真才突然回过了神,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枚白色的药片。
赫听寒上楼的脚步声很轻,生怕吵到熟睡中的喻真,可开了门后却见喻真坐在床上,不知在看着什么发呆。
“怎么还没睡?”赫听寒走进房间。
喻真看向他,微笑道:“在等你。”
赫听寒坐到床边,“有事跟我说?”
“嗯。”喻真端起床头的水杯递给他,“你先喝口水。”
赫听寒接过,毫无防备心地喝了一口,问:“什么事?”
喻真拿过平板,翻动着几张照片,“下午挑了几款婚戒的款式,你喜欢哪一款?”
赫听寒笑了一声,说:“你定就好。”
喻真俏皮地靠近他,“那我一定会挑最贵的,你会心疼吗?”
赫听寒的眼眸卷着几分纵容,无奈又甜蜜地勾起嘴角,他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喉结频繁而又艰涩地滚动,似乎极其困难地压制着身体内的波动,但显而易见,他失败了。
水杯掉落在地,一声脆响后四分五裂。
喻真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浓郁纯粹的alpha信息素,他的心里有点慌,伸向赫听寒的手都是哆嗦的。
“啪!”
喻真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很久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手是被赫听寒打掉了吗……
他竟然敢——
来不及问罪,赫听寒就抬起猩红的双眼看向他,“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强硬过,喻真既害怕又心虚,“就是……水而已。”
“水里是不是加了信息素催发剂?”赫听寒的额前渗出了汗,脖颈处青筋暴起,面部狰狞地让喻真很害怕。
“我、我……”喻真支吾道,“怎么办,只是一片而已,怎么会这样……赫听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现在这副场面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赫听寒的信息素怎么会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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